亲眼见到白知予还好好的，郑成璨微微放下了心，但她的两条腿一条包得严严实实，一条还有青紫的痕迹身为爱豆练习生，他平时也没少受伤，自然知道会有多痛。

“你们还不选新的出道组练习生？”

“听说今年中下旬选。”

已经是2019年年初，上半年白知予负责组合只有NCT127要回归，但其他工作人员负责组合的视觉策划案需要她审核，所以工作量只能算正常，不多不少。

她又萌生了辞职的想法。

因为现在是比较好的时机，需要交接的工作没那么多，公司也有充分的时间为她负责的组合找新的视觉创意设计师，如果等她负责的组合都有了回归日程，那就又得拖下去。

“有信心吗？”

“嗯！”

一众练习生里，公开的面孔很少，依靠白知予给的几次机会，郑成璨已经积累了一点人气。

只要明智，不论从哪个角度出发考虑，SM都不会放弃他。

当然，如果郑成璨懈怠了练习，或是不想再做练习生，就另当别论。

现在看起来没有这种可能性。

“如果，我不在评价席里，你还有信心吗？”

不在？知予努娜得到练习生遴选具体的日期消息了？难道那个时候她的腿伤好不了？

郑成璨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就算努娜不在，我也有信心。”

“努娜会负责新组合吗？”

白知予明白他误会了，轻声纠正：“我的意思不是暂时不在，而是不在SM。”

不在SM？

郑成璨眼底闪过迷茫，但马上明白了什么。

他还未回答，姜权就震惊出声：“努娜！什么意思！你要跳槽？！”

“不是跳槽，”白知予耐心解释，“就是有点想歇一歇，在这儿压力有点大，太累。”

后半句说到了姜权心坎，如果不是现在毕业生工作太难找，跟着白知予在SM待遇一直不错，他觉得自己也会选择离开。

“努娜想辞职？”两人正交流，郑成璨忽地问。

白知予看了看他的脸，神色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只是有这个想法。”

“其实本来我是想等你正式入选出道组之后再走，但恰好赶上腿伤”

而且朴镇旭那边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她和吴士勋两个都留在SM舆论不占优，只能双倍受制于人。

郑成璨没想过白知予辞职的可能性，乍一听到，一时情绪复杂。

如果她离开，一直支撑着他的“有一天能够出演知予努娜设计作品”的梦想可能再无达成的希望，但她也许会过得比现在更轻松、更开心。

而且努娜问他，如果她不在SM，有没有信心出道，还说，本来想等他正式入选出道组再走是不是说明，他在努娜的心里，还是有些重要性的？

伤感和欣喜交加，但不论如何，郑成璨都想尊重白知予的选择。

“努娜不论在不在，我都有信心出道。”

“就算没能出道，我也相信会有别的出路。”

已经等了这么久，如果他竭尽全力还没出道，也只能说明，他做了错误的选择。

他不能成为将努娜桎梏在这里的牵绊。

以往总有“白制作人给了那么多资源，郑成璨怎么可能不出道”的论调，他要证明，就算没有努娜，只靠自己，他也可以。

有一天，他一定会像梦队的前辈们一样，成为努娜的骄傲。

郑成璨信誓旦旦，想用自信打消白知予的后顾之忧。

他着急闯进门的时候，不仅姜权有些怀疑郑成璨的心思是否那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