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吧,你那么娇气,那么爱哭,在我身上你真的是受苦了。”

骆盼之听到这句话蹭的抬起头,他瞪大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顾峪昔:“那怎么行!”说话间,豆大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掉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顾峪昔欺负他。

顾峪昔头疼扶额,用手背给他擦掉眼泪:“我真的是服了你,哪有一个男人像你那么能哭的。”

“难道你就不感动吗,今天可是我们俩的婚礼。”

“我感动,很感动。”

“那我怎么没看见你哭。”

“在你这样的哭泣程度之下,我那是班门弄斧,画蛇添足。”

“可你怀孕的时候也对我哭过的,我也没像你这样那么凶,每次我可都有哄你的,怎么到我这里你就那么凶。”

“你也说了,那是怀孕,雌激素对我影响很大,我想哭也是我不受控。”

“你现在就是嫌弃我爱哭了。”

“没有,我哪里有嫌弃你,我是心疼你哭那么久,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就算未来一周是我们的婚假你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顾峪昔,哪有人像你这么理智的,你看你都不爱跟我撒娇!”

“弟弟,你讲点道理,你哪一天不对我撒娇?我再对你撒娇的话你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吗?两个大男人互相在撒娇?姐妹吗?”

骆盼之:“……你好狠,我才不要跟你做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