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操心也没用啊,现在最主要的是侍君大人的初乳已经拖了很久了,几天我给侍君通乳的时候,刚握住揉了一下,侍君就疼的发抖,没弄几下就哭的眼睛都红了。”小宫女的手在虚空中抓了抓,好像她现在还在握着侍君的乳肉:“之前我很喜欢给侍君按摩的,现在侍君一哭我就心疼,手上都不舍得用劲儿了······”

另一个负责通乳的宫人附和道:“我也是,侍君的胸肉里面已经积了好多奶水,一按就能陷下去,手感也比之前柔软了很多,按照之前的经验,侍君这初乳早该被吸出来了,憋到现在还不让侍君泌乳,侍君整天都胀的躺都躺不下,天天都得让人按着,捆着,多难受啊······”

“侍君这么难受,不如求一求陛下,说不定······”

“侍君也得有机会开口求啊,现在陛下就过来吃个饭,顶多揉一揉侍君的胸,很快就走了,侍君就算是想求都没办法开口······”

“看来现在只能靠陛下开恩,早点让侍君能泌乳,把里面的奶水排一排,侍君也能安安生生睡个好觉······”

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边养蛇的太监又忍不住开始嚷嚷:“你们哪里不能说话,非要围着小黄说,小黄刚吃饱饭正在睡觉呢,让你们天天围着吵,睡的不好,长不大怎么办!”

可惜他的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附和,反而被众人嫌弃了一番。

“什么小黄,别给小蛇起这种土气的名字!我早就说了它叫金灿灿!”

“小米粒睡的好好的,哪里长不大了,我看它就比昨天长了一指头!”

“我们是声音小小的,就你嗓门大,小玉米长不大也是你给吵长不大的!”

被众人讨伐的养蛇太监双拳难敌四手,被迫投降,躲得远远的,闷头照看其他的蛇蛋。

德务殿内,姬寒和温世敏正在向皇帝汇报关于顾敬之的身体和调教情况。

姬寒每日两次请脉,都会仔细的揉捏顾敬之的胸乳,判断他通乳的程度。

“陛下,侍君大人的乳道已经完全揉开,奶水充盈,侍君是双性,从外表看起来胸乳的变化不是很大,但内里能容纳乳汁的地方已经完全被填满,濒临极限,就算不用外力,侍君的乳液也可能会自行分泌出来。”

温世敏也说道:“敬奴的胸乳每日都用掺了药的膏脂揉捏,比之前敏感了许多,涨乳的时候也会比普通人更加难受,最近调教的时候敬奴常常因为涨乳之苦而坚持不下来,动辄蜷缩着身体颤颤发抖,甚至多次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试

图挤压胸乳将奶水挤出,现在臣只能让人将他的双臂时刻捆绑束缚,想来敬奴现在应该是度日如年,快要忍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