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程景妄远一点，但男人的手把她搂得很紧，不如说是禁锢住。

她内心的慌张越来越多，潜意识觉得不好。

可程景妄没有被那句似是而非的话迷惑住，他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

“所有人都知道，我曾经爱知知爱得发疯，爱她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在你出现之后，我就忘记了这一切？唐兮窈，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你，你都记起来了！？”唐兮窈不敢置信的叫出来，随即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程景妄的笑意越来越深，蕴藏着危险，唐兮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程景妄，她被吓得发抖，努力扯起笑容，“我以为你只是忘记了，景妄，难道你想起这些后就不爱我了吗？你忘了吗，景妄，你说你爱我，向知黎根本不是你爱的人。”

随着她的话，程景妄觉得有什么在松动，向知黎这个名字在慢慢地飘远，见到他的犹豫，唐兮窈伸出胳膊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坐到他的怀里，亲密的一句句说着。

“景妄，是你自己说的呀，你跟向知黎结婚根本就没有爱，你爱的人是我，景妄，你爱的人……”

在唐兮窈的唇快要触碰到程景妄的唇时，男人的身躯忽然晃了晃，他的嘴唇骤然发白。

“我爱的人是知知，不是你。”他坚定的说。

唐兮窈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黏腻的液体，她不敢置信的向下看，程景妄竟然拿着茶几上的匕首插进了他自己的小腹里，而且还不止一刀！

她摸到的液体就是血。

“你疯了！？”唐兮窈失去了从容，大喊出来。

程景妄笑着按住她，在她的眼前一边拔出匕首，一边再次插进小腹中，不顾那么多流出来的血，笑得低沉沙哑。

“从知知离开的那一刻我就疯了，要是你再不说实话，我有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唐兮窈。”

他就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