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

唯有闻玉行担心得不行，想要为我求医问药。

我冲他摆摆手，又让他附耳过来，说话也只剩气声了。

「阿衍，对不起。也谢谢你。」

「我只想走到这儿就够了。」

陈安下葬第三天，我气绝身亡倒在了陈安坟前。

死前还敲了敲碑让他放我进去。

「在不在在不在？」

【在啊在啊在啊。】

<闻玉行番外>

阿芸疯了。

闻玉行不知道自己能和谁说。

可阿芸真的疯了。

他不止一次撞见她自说自话。

她总是有时笑有时嗔怒，姿态却很亲密，闻玉行想，会是陈安吗？

后来多碰见几次，他确定了。

是陈安。

可陈安死了。

闻玉行偷偷找来大夫，大夫观望三天后，说：「不要惊扰她，随她去吧。」

「不然她会死的。」

......

阿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