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站不稳。

沈鹤晴瞥了一眼他，抬腿要走，与他擦肩的瞬间，用力避开所有触碰。

是侮辱。

他苦笑着站在原地。

都是自己活该！

组委会很快找来专家鉴定，凌君遥亲自陪着她去，不过一天诊断结果就已经公布在网站上。

沈鹤晴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霍衍看到消息时，瞳孔一颤，嘴角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她终于好了。

真好。

刘特助轻声敲门打断了他的思绪：“霍先生，已经查到了发布诊断报告的IP地址了。”

“是......”刘特助顿了顿，打量了下他的情绪。

“说啊！”霍衍不耐烦道。

刘特助心一横说了出来：“是慕小姐做的。”

“慕兰珊？”霍衍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