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所有坚强在这一刻瓦解，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蠢，真是可笑，从前被霍衍欺骗玩弄在掌心，现在又被凌君遥欺骗，看她像个猴一样跳上跳下。

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花费这么多心思的地方。

大可不必。

“求你别哭别哭......”凌君遥捧起她的脸，胡乱擦着，心疼道：“不要哭，是我的错。”

“除了阿遥这个身份，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待在你的身边。”

沈鹤晴后退一步，避开他所有的触碰，冷声开口：“凌君遥。”

她第一次唤着他的全名，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像是被宣判死刑前的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