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松开,他趴在地上,粗粗喘息几声,嗓音低沉沙哑。
“你为什么……还不射?”
尾音都是倦懒的情欲余韵。
李辞宿看了看手上粘腻的汁水,揉了揉他的屁股,顿了顿,嗓音轻佻几分不屑,“这么快就想吃精了?”
赫连延懒懒翻了个白眼,又绞了绞菊肉,喘息几口又开始迎合着他把身体动起来。
激烈的情爱随着男人低哑性感的呻吟熄灭才结束。
赫连延浑身都是粘腻的汁水,逼水、汗水、肠液、精液……弄得他狼狈不堪,两个硕大的奶球上也都是指痕,青青紫紫。
他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着露出里面翻卷的媚肉与深邃的洞口,合不拢的屁眼还流淌着精液,逼口被手指肏得软烂,透着个指头大的缝隙,流出透明的逼水。
赫连延一张俊脸带着泪痕和汗水,又闭上眸子,粗粗喘息着。
李辞宿倒是没像他这般,而是起身慢悠悠穿起了衣服,只是面色略微有些红润,唇红齿白,几分氤氲的漂亮,倒是看不出是他把地上的壮汉肏得合不拢腿。
他的眼睛是凤眼,狭长又漂亮,垂眸看了赫连延一眼,冷哼一声,“下贱的婊子。”
颇带着几分倨傲的傲气与矜贵。
可分明他刚刚腻在这个婊子的身上,狠狠肏干着。
赫连延也不知该对他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想法,只是颤抖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抬眸看着李辞宿,异色的眸中还带着刚刚情欲的余韵,嗓音沙哑低沉。
“如果你刚刚没射在我屁股里,说这句话就更好了。”
他还在挑衅李辞宿,甚至眉梢都带着野性的笑意。
分明他屁股里的精液都将他的小腹撑起,浑身的情欲让他看起来是个被人糟蹋了的妓女。
李辞宿愣了一瞬,微微蹙起眉头,脸色有些沉。
调教了这般久,还是这幅样子。
上床的时候说着骚话叫骚哭喊,一碰逼就喷水,下床就开始像头餍足的野兽,无时无刻不在挑衅他。
李辞宿素来是要自己当掌控者的,看他这幅模样,唇角下抿,嗓音沙哑,“瞧你还是没有学乖,你自然知道本王会怎么做。”
他束起腰带便起身要往外走,赫连延却猛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他低着头,嗓音沙哑,隐隐约约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