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好像是压垮了封云一般，他没有推开李承征，反而是急促的呼吸着，然后哭出声来，眉头紧锁着不断涌出泪水。

“不对……不对的……呜……”

“呜……这不对……”

他清澈的少年音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李承征紧紧抱着他，修长宽大的手紧紧抓着他的皮肤，感受着胸膛处封云的泪水，他垂下眸子，如同鸦羽一般的睫毛颤抖。

他依旧是像上次那般哭闹着，几乎是恨着李承征的顺从。

可是李承征依旧茫然。

他也不知道为何是这般模样，他本该恨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孩子”，恨着他的凌辱与肉体。

然后一次次沉溺在肉体的愉悦里面，几乎不能自拔。

他甚至能自甘堕落的认为自己是个婊子。

耻辱吗？耻辱，但自他有这么个身体开始，他的堕落便是无法避免。

那么，他真的堕落了吗？

堕落在封云所给的欲望里，堕落在无法压抑的情欲里，堕落在……他胸口莫名其妙的拥堵里。

李承征低头，看着封云抽泣，然后修长带着茧子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猛地吻上去。

他们的吻难得，唇尖交缠着吮吸，然后封云瞪大眸子，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承征闭上眼，近乎渴求又侵略的吻着他。

“唔……唔”

封云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未滴下，挂在睫毛上，又在扑闪着挣扎之下落在他们交融的唇处。

他在和自己的父亲接吻。

他的父亲，坐在他的腰上，阴道含着他的鸡巴，子宫含着他的精液。

他曾经恨着的父亲，墨发柔软的扑在带着汗水、吻痕、伤疤的脊背上，然后弯腰低头，被肌肉包裹的脊柱随着弯腰而性感的凸起，然后随着蔓延收窄。

封云有些无措的任他吻着，手颤抖的扶住他的腰，一向带着恶劣笑容的脸上难得如此空白。

李承征吻得近乎认真执着，一只手富有安全感的托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渗透着温度，含住他的唇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到后面便是轻柔的缠绵。

感觉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心悸与颤抖填补了内心的恐慌和恨意，只留下奇怪的泪意。

本该止住眼泪的封云又落下泪来，随着俊朗的面容滑下，滴滴答答的落在李承征的大腿上。

李承征颤抖一瞬，然后慢慢松开了他吮吸到发红湿润的唇。

然后垂眸看着封云难得带着破碎感的脸。

“……别哭了。”

封云怔然的应了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李承征。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哑声问他。

“你开始……爱我了吗？”

李承征愣住了，他本该冷漠的眉眼带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以及一丝茫然的期待。

然后低下头，许久才闷声嗯了一声。

听了他的回答，封云顿了顿然后猛地捏住了他的肩膀，嗓音压抑颤抖。

“那为什么不早点爱我？！”

“为什么不早点开始爱我？！”

他一遍遍的质问着，颤抖着嘶哑，几乎哽咽着继续道。

“那么多的机会可以爱我……明明那么多的机会……为什么不在我小时候看一眼，为什么要离开？！”

封云泪流满面，近乎崩溃的问着他，声嘶力竭。

“你明明可以一直爱我，你明明可以看见我，我一直在追逐你的步伐！我比任何人都努力，我没有撒过娇，你没有休息过，我一直要往前跑，我一直……要追上你……”

他的嗓音越来越小，然后低着头，捂住脸，哑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