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梵翊的后果，非常可怕。

翻来覆去的狂暴风雨朝着司棠打来。

他还在疯头上。

又掐着司棠的腰发疯，不停不休。

“棠棠...人类书中，似乎将这样的强制的情节，叫做，做恨。”他笑容疯感甚浓，藏着故意的恶劣。“不管是做爱还是做恨，棠棠好像都很喜欢。”

司棠闭了闭眼，恨不得剜了这只鱼的鳞片。

直到他终于肯停歇片刻，司棠气急攻心着，攒了些力道，猛然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他不作声，转脸回眸看她，眼底没什么情绪看了她一会。

又默默握住她的手腕，朝着自己的脸再次扇了一巴掌。

“你有病是不是？”司棠很无语的骂道，声音还是哑的。

“你要是生气，多扇几巴掌。”他不以为意，淡淡垂着的眸，看着无害极了。

司棠气的没说话，而他又将司棠抱起，往浴室走。

见怀中少女不安害怕，梵翊柔和低声解释一句，“只是洗澡。”

只是洗澡？

浴室，梵翊给她洗澡，抬眸时，竟看见她眼尾有泪，喉间微动，低头轻轻吮去。

又怜爱般温柔吻她鼻间，唇瓣，抚慰的动作并没有让司棠的情绪好转，整个人如同坏掉了。

他的吻还在下移，再次扑来的情潮令司棠有些不知所措的恐慌，她抽噎一声，整张脸都如染丹霞，情动的泪夹杂着些微的委屈，割裂极了。

等到她放松下来，梵翊将她整个人抱紧在了怀里，像抱住自己唯一的珍宝。

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半是试探半是求和的唤她。

“老婆......”

司棠闭眼，不说话，不挣扎，整个人凋谢如同死去。

身体得到快慰，眼底却极是漠然。

梵翊终于感到了心慌，他将司棠抱起擦拭好，又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势，因为刚刚他的小心聊慰，已经完全疗愈。

他抱起她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躺在她身边，微微蹙眉望着她。

司棠疲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眼。背影满满透着“自闭，别烦”。

梵翊又仔细去听她的心声，发现空白一片。

他感到后知后觉的悔意。

失控了。

他躺下身来，从背后将司棠牢牢抱紧，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怎么办呢，他好像没办法真正学会人类世界里的爱人。

梵翊的目光又看向窗外海园的前庭院，黑压压的夜色如同盘踞的怪兽，有着人间的琐事繁华，也有纷扰的其他人。

他心随念起，抬起的指尖闪烁着白光，想要将所有的门都锁住。

他该让她认清，该让她学乖，该给她惩罚的，不是吗？

可......

梵翊猛然缩回了指尖，白光消散在指尖，他低低吸了一口气，再次将头埋在司棠的后颈。

可是，他不想让她哭。

......

第二天。

司棠苏醒的时候，梵翊就醒了，但他莫名不敢睁眼，害怕看见司棠那眼底如同昨日一般覆着淡淡冷意与死灰。想着他该给她缓冲的空间，然后他们再好好谈一谈昨日的事。

聆听的心声闪现的都是司棠的恨骂。

司棠盯着紧闭着眼的梵翊，心里一通骂。

“恶鱼，得亏你没醒，不然再给你一巴掌！”

“睡着了倒一副无害模样。”

梵翊将脸埋进被子，遮住嘴角淡淡上扬的弧度。

司棠盯着他睡着的脸骂了十几句，也没见他有一点反应，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