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里的落差过大,一时间有些调节不过来。
以前那么口齿伶俐的孩子,现在已经不愿意说话了。
甚至进门这么久,居然连声爹都不愿意喊了。
“菜来咧。”林母端着热腾腾的菜进了堂屋,刚把菜放下,便注意到了那个女人。
总觉得女人的眉眼有点熟悉,但实在是不敢认。
“娘,这是二妹,和...二妹夫来了。”林春实语气闷闷的说。
“啥?”林母心里一揪,眼霎时间就红了,“这是春果?”
“咋不说话?”林母担心的看过去,久不相见动作有些局促,“春果,你这是咋咧?”
林春果浑身轻颤着,就是不抬头。
从走进这个家开始,她那仅存的自尊心就开始发酵了。
林春果咬紧唇瓣,遥想她离开家时,说出的那些赌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