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轻叹了一口气。

骨子里面的恐惧,大概是很不容易祛除的。

很多时候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起来或者暂时的淡忘,可等到某个瞬间回想起来的时候。

曾经恐惧还是恐惧。

江晚晚觉得自己如今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清楚这个家里的人对原主的刻板影响。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结果。

慢慢来吧。

感化一个是一个。

“吃饭,都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