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莹显然是被姜语宁的反应给吓住了,她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退。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夏莹摸不着头脑,夫人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么?
姜语宁瘪了瘪嘴,“就是吃了太多了,害我昨天疼了一晚上,我现在再也不想吃糖葫芦了。”
说着说着姜语宁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应该是我再也不想看到它们了。”
夏莹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心想:糖葫芦这么好吃,又有什么错呢?
“夫人,那……那我可以吃掉嘛?”夏莹一脸期待的看着姜语宁。
姜语宁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处理它就怎么处理。”
夏莹兴奋的点了点头,“那夫人我先出去了。”
“等等。”姜语宁喊住夏莹,好心提醒道:“不过你要吃的话还是少吃些,我怕你吃多了跟我一样肚子疼。”
“嗯嗯,奴婢知道的。”
等夏莹端着糖葫芦离开以后,姜语宁才松了一口气,她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饮下。
喝完水后,姜语宁一个人独自待在卧房里,她微微叹了叹气,整个人显得有些无聊。
她有些想将军了,从嫁进来之后,将军每日都跟她在一起,这会儿将军突然不在,她还有些想他了。
姜语宁脸上一红,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不能再想了。
姜语宁觉得这样坐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总归是得找点事情做的,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梳妆台旁边的针线盒上。
她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
皇宫,陛下的书房里。
皇帝陆玄昀看到萧楚珩气色红润的模样,长时间的担忧总算是落了下来。
“楚珩,今日看你气色不错,朕就放心了。”
“谢陛下关心,臣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随时可以回来听候陛下的差遣。”
皇帝叹了叹气,继续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终究是中毒昏迷了不短的时间,还是要多多休养一段时间。”
“谢陛下。”萧楚珩没有拒绝,要是在以前,他绝对会拒绝,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牵挂,自然是想要多待在家里一段时间。
见萧楚珩没有开口拒绝,陆玄昀觉得有些奇怪,他轻笑出声,开口道:“还真难得你愿意在家休养,朕可记得有一次你受重伤,第二天就嚷着要回去,不愿在家中待着。”
“陛下说笑了,经历一次生死,自然是把命看的重一些。”
提到这里,陆玄昀脸色一变,“暗中给你下毒的人你可知晓?”
萧楚珩冷冷的扯了扯唇,他在朝中虽得罪了不少的人,可真的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想要他命的恐怕也就那一位了。
“陛下,臣的手下一直在查,相信不久后就会有结果了。”萧楚珩没有直接说出凶手是谁,一是没有证据,二是他说出来陛下也不一定会相信,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恩。”陆玄昀揉了揉头,萧楚珩是他的外甥,是他那早逝的妹妹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要是萧楚珩出了什么差错,百年之后在底下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
片刻后,萧楚珩心里记挂着姜语宁,有些按耐不住了,他轻咳一声,开口道:“陛下,要是没什么事,臣就先行告退了。”
陆玄昀微微抬眸,“怎么,这才在朕这里待了多久就想回去了?还是说将军府里有你放心不下的人?”
“陛下说笑了。”
陆玄昀轻笑一声,“朕可没有说笑,你的那些事朕都听说了,老夫人为了让你醒过来,特意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哪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