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不是…要来月事了、胸涨…啊…”

谢菱君感受到舒服,也听出了他话里的那隐隐的醋意,深知当下不哄哄,这笔帐且得记着呢。

她搂过男人的脖子,向前挺起腰板儿,将乳尖贴到薄唇边,左右扭动起来。

“嗯啊…张嘴…含一会…嗷…”

乳尖在唇上划过,丁仲言脑子炸开了花,多看了眼小姑娘,好家伙,那满脸的春色整个屋子都快关不住了。

他觉得,不在这给这浑身的浪味干灭了,待会离开,整个盛泽园的人都别活了!

“这是被大哥操痛快了还是没痛快,君君能变的这么浪,看来是身后有高人啊!”他笑着打趣,眼里却尽是嫉妒。

“嗷…没有…啊…仲言…张嘴啊…” 胸前两点都是男人喷出的热气,她被刺激得湿了眼眶,往前将奶子都压成扁圆,堵得他气都喘不过来。

丁仲言即为受用,送上门的好处哪有不收的道理,一口咬进半个奶子,鼓动着两腮吭哧吭哧往里嘬,喉咙还拼命往下咽,跟真有奶水似的。

“嗯啊…啊…慢点…啊…嗯哼…”谢菱君本不想在这里继续荒唐,可根本捱不过月事前突起的性欲本能。

她抱紧丁仲言的头,两条腿盘在他的身后,赤裸湿滑还肿胀的阴肉夹着吓人的性器,扭动着腰肢前后蹭。

青筋盘虬的柱身沾满淫水,光亮剔透的龟头呈现恐怖的紫红,只待一触即发。

丁仲言光是享受这份热情,就够上天了,他在兄弟间终于扳回一局,仅凭排队他就赢了。

输给老大没关系,过段时间他就带谢菱君去东北了,到时候只有他们俩,丁仲言势必要把差得那些都补回来。

谢菱君被弄软了身子,神智已然不复清醒,被压在大脑最深处的理智,眼睁睁看着她去迎合去讨要,也看着她因为小穴的空虚,伸出小舌挑逗男人的耳廓。

“啊…嗯啊…仲言、嗯哼…痒、好痒…唔…”

密密麻麻且凌乱的吻,从丁仲言的耳后布满侧脸以及长颈,谢菱君像只欢闹的小狗,不知往哪里扑闹好。

丁仲言抱着她,他简直喜欢死她的热情,就是整天挂身上都好。

“大哥,君君在家也这样?”他竟有心思去问一旁静坐的男人。

丁伯嘉单手撑头,抚摸着女人的背脊,屁股上还留着他掐出的指痕,想到昨晚的美景,没忍住一乐,摇了摇头。

“之前我也不知道,一直只有老三在家,反正我昨晚回家之后,小东西就不一样了,都会坐鸡巴上骑马了。”

“不过也说不准是老三开导的,他你还不知道,瞅着老实其实蔫坏。”丁伯嘉毫不心虚地给丁叔懿上眼药,拉仇恨。

“哼,又是老三,上次就是他给我截胡了。”

丁仲言闻言,拍了下她的屁股,凤眼微觑,思忖着不这么快给她舒服,让她再磨一会,就又听老大说。

“你还不快点,我可听见,那前那位竹马可说了,饭后来给咱这小青梅送冰淇凌来,这人都走了不就快了?”

丁仲言一噎。

“啧…前有狼后有虎啊…你可真是块香饽饽,谁见了都想夺走!”丁仲言托起还在忘情地啃食喉结的脑袋。

“嗯~”谢菱君的小舌头还没收回去,吐在嘴外,一脸呆傻相怔怔出神,身下不停地扭动。

“仲言…热…我好奇怪…啊…里面痒…”她对自己的状态也感到苦恼,再也忍不住,抬起屁股,伸手向下握着鸡巴根,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唔~啊…好粗、啊…烫死了…”

整个过程都不需丁仲言多费一句口舌,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坐姿不曾变过,只有小姑娘上蹿下跳的。

他感受着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