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犹豫了下，“Maurice的团队，首先，对其中的两个部分并不是非常了解，过去业务没有重合。其次”

只除了……

初入口时有些涩意，但之后是层层果香，黑莓、黑加仑、黑布林……总不那么明艳动人，但刚烈中总带着香甜。

经鸿打断了他，道：“不会就学。没什么是学不会的。”

“不好说。”经鸿依旧客气而疏离，“毕业之后这七年半，也就休了这一回。”

“对。”经鸿说，“抽调的话，我比较担心新团队的磨合问题。彼此不熟悉、不了解，影响效率。从三个部门抽调过去，甚至可能各自为营，有派系，有矛盾，负责人也未必能真正驾驭全部手下。我想要的是一个团队，不是一个团伙。而且，如果组个临时团队，成员也没归属感，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弃兵，心态不对。”

经鸿淡淡说：“我刚刚check out了，假期已经结束了。假期的事，就留在假期里吧。”

对任何事，他都喜欢有绝对的掌控权。

加州的“啸鹰”，周昶记得这个牌子logo上是一只翱翔的雄鹰。而这款红葡萄酒的名字叫作“赤霞珠”。

他靠着窗子，放空眼神，想：如果不纠缠于那16美元，是不是就不会遇到周昶了？

一切好像回到正轨上了。

客厅的落地窗上指印还清晰可见。

周昶下颌依然紧绷着，几秒钟后，周昶才对着码头的方向示意了下，说，“走吧。”

经鸿看不清楚周昶的表情，但应该是没有表情。

周昶在床边的垃圾桶旁半蹲下来，垂眸半晌，伸手将里面的白色衬衫拎了出来。

不知道经鸿喜欢什么，周昶叫岛上的服务团队准备了一桌子的东西，连煎蛋都做了三种，全熟、半熟、流心。

视频结束，经鸿又与赵汗青进行了个one-on-one meeting。

经鸿依然毫不犹豫，道：“让他自己做决定吧，停掉一个他认为现阶段最不重要的。”

确认到了16元退款，经鸿说了一句“行吧”，跟对面人告别了下，锁了手机，转过身，瞬间就看到了周昶。

到码头，水上飞机正要离开。私人岛的服务团队已经将经鸿的个人行李抬到了飞机旁边，见到经鸿，才开始七手八脚地往飞机上搬。

泛海于清辉、他与周昶，依然是竞争对手，也只能是竞争对手。

“形式呢？”经鸿想：借着对方想上市的这个时候联合起来，确实不错。

另一边，周昶在大岛上逗留半刻，终于回了自己的套房。

周昶原地呆站了片刻，没回头。

周昶非常不客气，经鸿也不计较，一句都没多说，与周昶擦肩而过。

赵汗青喜上眉梢，说：“经总，方才xx的老总找到了我，想停止竞争，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重要的战略思想，一起对付清辉的直播业务。”这家公司是新兴的直播公司里最为出色的。

“是这样，”赵汗青继续汇报，“他们想在纽交所上市嘛。但又要面对清辉的竞争，又要面对泛海的竞争，此外还有他们的同级别对手xxxx，外面还有一圈儿零零散散的小公司。华尔街不太满意被围攻的这个状况。他们就想尽快去掉一个大的竞争对手，将主要的‘敌人’从三家缩减到两家，尤其不想被泛海和清辉夹击。直播这块儿，清辉目前一枝独秀么，他们就认为，我们双方可以联合。”

终于离开那座小岛，经鸿浑身的力好像都被卸了。

周昶揶揄了一句：“真不愧是经大总裁，可不能叫什么人占了一分钱的便宜去。”

扣子已经全崩飞了他亲手撕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