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1947年气候又是历史上最顶级的，是苏玳的世纪年份。那一年的滴金如今每年只开十瓶左右。

周昶一笑：“经总的手怪冰的。”

竟然是1947年的滴金。

周昶不大在意，道：“那拿去吧。”

他走到酒窖前面的木头桌子前，抽开盒盖，拿出红酒，垂着眸子看了看。

“行。”经鸿转身，一边拨电话号，一边走出了会场大楼。

周昶知道经鸿想问什么，直白地道：“是我。谈助还在休息室，我看着了。”

说完，又最后看了经鸿一眼，便越过经鸿，向大门口走过去了。

周昶喜欢涩一些的，最好一点甜都不沾。他喜欢那种收敛感。

经鸿明白周昶的意思。“流量”是把双刃剑，绝不是越多越好。一旦给了接口，泛海、清辉漫天花雨般的流量，不是谁都接得住的，对团队的管理、技术等等都是极大的考验。现在清辉集团已经投资另外一家二手房APP，泛海集团如果选择这个公司，那开场就会刺刀见红，没有慢慢上升的缓冲期。周昶的言外之意其实是：这个性格的创业者，佛系、寡断，能跟清辉斗得下去？

“行。”周昶一哂，“合着是我瞎操心呢。那我等着。”

经鸿无语。

助理愣了愣，又说：“好。”

然而就在助理转过身时，周昶却突然间极其少见地叫住了他：“等等。”

接着周昶与英国的分公司开了个会，又脱了正装，洗了个澡，湿着头发出来，浴袍半敞着，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光滑的胸肌。

几句话说完，经鸿看看周昶的手，想确定下刚才究竟是周昶还是谈谦，于是问了一句：“刚才……”

助理答应了：“好。”

谈谦点头：“好。我就放在清辉前台？让前台告诉周总，因为领带那件事儿，经总送了一瓶好酒，就可以了吧？需不需要亲手交？”

一瞬间，果香、花香，一齐涌来。是周昶平日里并不喜欢的橙子味儿、蜂蜜味儿，还有些粗犷的其他味道，复杂着。酸度依然正正好好，一点没有疲惫之感。

周昶下午一连开了十几个会，有的长有的短。中间有一次他回办公室时，他的助理跟在后头汇报说：“前台刚刚来了个电话，泛海集团的谈总助留了一个素色盒子，让转交给周总您。”

他们旁边有台饮水机，周昶突然走过去，抽了一个纸杯，打了一杯温水，递给经鸿：“拿着吧，谈助马上就来了。”

周昶看看自己手背，五根手指张了张：“没事儿。又不是古代的大闺女，被摸一下，家里人就赖上你了。”

经鸿望着周昶的背影，手里握着那杯温水，直到谈谦匆匆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