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去讨好他。陆言，如果我讨好了你却又不负责，你会讨厌我吗？”

陆言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无法接受卿纯心里还有别人，可听了她的苦衷又万分同情，进退两难之际卿纯松开了他。

“算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那些错觉，我没有把握好分寸把感激变成了讨好和交易。商颜教我的，给了钱和礼物，就得拿身体来换，我自愿，没有怨你上次强吻我。”

她推开了陆言，异色的眸子卑微无措，嘴里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又慌乱地情绪失控。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懂该怎么做，我没想伤害你的感情，我也不想伤害容温，他对我太好了…………陆言，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我自私傲慢，蛮横无理，我………我是个坏孩子…………”

她很无助，陆言一直都知道，一个被当作性虐宠物养着的女孩儿无法形成正确的自我，这不是她的错。

陆言往前走了两步，抓住她慌乱的双手再一次将卿纯抱进怀里，他还是舍不得，甚至在得知卿纯对他有情后更加沦陷。

“我都明白，纯儿，我不逼你了，我不会逼你选择的。”

卿纯抬头，泪眼婆娑的美眸波光粼粼，“那你还会对我好吗？”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指尖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少女哭得微红的香腮。

“会，我还会对你好，一心一意。”

第261章 丁达尔效应

说是寒江孤影，还真的是又冷又孤，小游船都是木头，在水里摇摇晃晃。

湖面上只有一两艘船，如果是其他季节或许还能欣赏一下湖光水色，但现在是冬天，树叶全掉光了，商颜也不知道来这里能看什么。

萧衍挺有兴致，还非得让船夫往湖中心划，到了湖心深处，商颜也只看到了一片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