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入，身体不受控抖动，高潮一轮接一轮，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

霍迦南勾起他的发尾，在手心里把玩。他的眸色由黑变红，又变黑，眼尾猩红，眉间渗出微妙的恶意，令人捉摸不透。

“哭什么，老公不会再让你哭了。”

“‘着迷’有一定成瘾性，有麻醉的作用。老婆，你上瘾了，你要是活着就离不开我。”

他说了很多，语句混乱，拼拼凑凑结成一段完整的话，对着唇角亲了又亲，“没关系，老公爱你。”

陈越泪水浸湿双眼，朦胧胧一片，看不清眼前的人。他恍惚间意识到哪里不对，“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没有杀他们。”霍迦南对待陈越总是有异常的耐心，“你知道何安吗，就是带你逃跑开车那个。他研究的项目里，有一项是针对丧尸病毒解毒剂，已经在关键时期。”

陈越沉默了下，“我撑不了那么久，我……”

一根手指倏地抵在开合的唇上。

“老婆，我的异能可以帮你压制一段时间。”霍迦南听不得他说任何关于“死”这个字的内容，他的世界里只有陈越是活物，“老公爱你。”

陈越回过头，冷不丁看到他一双沉下去的眸，仿佛被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盯上，呼吸霎时停滞，头皮隐隐发麻。

霍迦南面部表情抚摸他的脸。

“去找李凌吧，你喜欢他就去找他吧。”

所以求求你，别死。

陈越再醒来，就听到一声惊呼。

“你醒了？”李凌赶忙起身，打一杯水，“你……难受吗？”

他扶着陈越靠在床头，大少爷活了二十多年，没学过照顾人，手忙脚乱这扯扯那扯扯，喂完水就问人吃不吃水果上不上厕所。

陈越看不下去了，“……不用。”

他们说是前男友，更实际点，也不过是舔狗和被舔的关系。

陈越撩开后面偏长的尾发，手掌覆盖在后颈。没有摸到伤口，而是一层薄薄的医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