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反而冷静下来，“放开我吧。”

他笑了下，很无所谓耸了耸肩，“谢谢你，李凌。如果这样我们都跑不了，已经够了。”

李凌抖得更厉害，他张大口，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里的悔恨涨发，死死咬着心脏。他摇摇头，眼里含泪，一滴滴落下，只一个劲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

陈越叹一口气。

他其实没什么遗憾的，早在救回来的女孩死后，他就想跟着死了。

陈越笑了下，忽然舒畅了，回握住李凌的手，一根根掰开手指。他看见手臂上的红绳，想起了那年圣诞节。

李凌，真的很抱歉。

丧尸群冲散他们，遮挡住视线，陈越睁着眼，直到再也看不到他。

以李凌的异能，一个人肯定能逃出去。

陈越闭上眼，慢慢等死。

倏地，一道热灼的视线定格在身上。

丧尸分出一条边界线，霍迦南站在中间，神态恣意，暗红的虹膜阴鸷，不透一点光，说得上病态，在无边无际恐惧里显露出几分和谐。

衣服是新的，鞋子也是新的。他过来时洗过澡，头发从及腰变成过耳朵的短发，确保是最好的姿态。

他笑了笑，眼底盛满一片深潭。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

陈越被丢在地下室的床上。

他牙齿打颤，大脑宕机，手腕上的力度拽得生疼。不到半天的时间，又回到这里。

霍迦漫不经心抹去他眼角的泪珠，放在嘴里品尝。心脏亢奋拉扯神经，血液在骨头里激情跳动，带着笑，语气却格外的冷，“欢迎回家。”

“别怕，这里很安全。”

才穿上的裤子扯烂，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眼中。

臀部嫩白，大腿肉中间翕张开一个湿软艳红的逼穴。

霍迦南一只手压住他，另一只手分开他的大腿，带茧的指腹抵在尿道边缘，湿得厉害，雌穴尿道口下意识一张一合。

“憋久了吧？”

陈越还没完全从恐惧中剥离，眼周一片殷红，分不清眼前人和丧尸到底哪个更可怕。

霍迦南又笑了一声。

捏住阴蒂尖尖，那里肿大鼓起，像一颗彻底熟透的小果实，敏感地颤了颤。在男人反复用力的揉捏中变得更加涨，酥酥麻麻。

尿孔淅淅沥沥流出透明色液体，倒在骨节分明的手掌心。

“啊啊啊唔……”

陈越腿部绷紧，小腹一抽一抽，一直忽略的膀胱打开，难以抑制的快感接连而来。

霍迦南一个字一个字数着他的罪状。

“带着一肚子精液，去坐别的男人的车。是吃不饱吗，下次再尿进去好不好？”

“李凌有闻到你身上的骚味吗，有吧，你这么骚。”

“他知道你高潮会尿吗，知道你下面有个骚屄吗，知道你会流奶吗，知道你会吸烟吗？”

霍迦南含着不可明说的嫉妒，舌尖顶住咬发狠的唇肉，几乎要把心剖出来，好给人看一看里面有多少求而不得的痛楚。

“不是……不是……”陈越压抑喉咙里的呜咽泄出，吐着舌头，乳肉和下面的逼肉都一起抖动，“唔啊……”

霍迦南双目狭长冰冷，眼底漆黑，溢满爱恨憎恶，血丝遍布白色眼球，呼吸急促。似乎只要陈越说一个“有”或者“知道”，就会咬断他的脖子。

你看，只有我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

只有我知道你靠近李凌的目的，只有我会包容你。

陈越停下挣扎，轻轻叫了一声，抬起手去摸他的脸，“霍迦南。”

“霍迦南……霍迦南……”

霍迦南愣了愣，得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