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走出来，他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坚韧，真相稍微掀开一个小口，他就能从中挖掘一切。

李凌没能明白，小声问，“什么意思？”

陈越却没理他，手心泌出一层冷汗，“霍迦南，为什么？”

霍迦南抿住唇，丝丝缕缕的长发忽上忽下飘游。眼下暗流涌动，戾气在胸腔间翻动，优越外貌此刻看起来形如诱惑人心的狐妖。

他眨了眨眼，随后短促笑了一声，仍然平静安和，“阿越，这件事我之后会和你解释。”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我只是生病了，我的医生说我病得很严重。我有好好吃药，但我控制不住。”

真实的一角骤然翻开，里面装载陈越的恐惧、不安、害怕，一切的一切都在不应该展开的时候出现。

陈越阖上眼，肺腑充斥难言的恨意与胆寒。身体发冷，他站不稳，软着腿蹲下身，眼泪滴滴答答坠下。

他被这个男人骗了一年，每天都在惧怕中度过。

霍迦南又是怎么看他的？

看他愚蠢、犯贱，被捉弄得找不到存在。他以为的救世主，实则是戴了面具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