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当一个替代品，赫峥本来就讨厌她，这一次后，他恐怕再不想见到她了。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赫峥能过的好一些。赫峥倒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闻言蹙眉道：“那赶紧回家洗洗。”

云映被他逗笑，她道：“你不喜欢孩子吗？”

她思索片刻，然后道：“我还想着如果怀孕了，你兴许就不会总是跟我生气了呢。”

赫峥：“……”云映与赫峥还站在院子里，两人之间一时有片刻的沉默。

云映低着头，想解释点什么，但在开口之际又不知如何解释，因为赫峥没有误会她。

可是这算什么呢，她是在羞辱赫峥吗。

赫峥凭什么，他刚才怎么不说话。

越想她越觉得荒谬。

她现在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场闹剧。

“你……”

她低声道：“对不起。”

“但是我不知道我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也可以直说。”

习惯黑暗以后，房间内的东西渐渐能瞧出轮廓来，云映听见又清脆的一声声响，她知道是小鱼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