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哥射给你，全给你。”

季冬箍住余秋的腰，最后猛干了几十下，才把阴囊里剩下的所有精液都射进余秋的逼穴里。

他射得太久了，久到余秋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季冬的精液淹死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季冬抱着余秋去洗澡，想替他弄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但是余秋却怎么都不肯把腿张开。

“我想留在里面。”

余秋抱着季冬撒娇。

季冬咬了咬他的耳朵：“不弄出来，说不定会怀孕的。”

话刚出口，季冬就后悔了。

“不会的。”

幸好，余秋的态度没有季冬想象之中那样抗拒。

“哥射得不深。”

余秋这话说得似乎有些挑衅，但季冬明白他的意思。

季冬虽然每次干得很深，但射精的时候总会往外拔出一点，有时甚至只是射在他的阴户上，虽然他知道余秋的体质很难怀孕，但总会小心些。

想到什么，季冬的语气突然变得凶狠。

“那个小鬼呢？他是不是每次都在你的身体里射得很深？”

余秋知道这一刻终究是逃不过，他迟早要面对的。

“哥，我和盛夏……”

余秋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但季冬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们两个背着我做过多少次？那小子是不是像条狗一样，把性欲都发泄在你身上了？”

“不是，盛夏他，很喜欢我。”

“那你呢？”

“我也……喜欢他。”

这句话说出来比想象中要容易。

余秋看见季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落寞，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立刻又说道：“我也喜欢哥的，很喜欢，喜欢到快要死了。”

某个字眼扎了季冬一下。

他大概能猜得到，那些他不在的岁月里，余秋想念着他，却怀着死的念头，又或者正是这份想念，把余秋推到死亡的边缘。

而盛夏大概就是在悬崖边死死拽着余秋的那个人。

余秋对盛夏的依赖或许不比对他的少。

只是一种能宣之于口，而另一种只敢缄之于心。

季冬在余秋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松开手，再次把他拥进自己的身体里。

“只要小秋喜欢，那就留在身边。”

余秋抱着季冬，鼻子发酸，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溢出。

“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明明有了月亮，却还想要太阳。

“是，小秋很贪心。”

季冬一字一句地说着，用力地像是要刻进余秋的身体里。

“但我又何尝不是想贪心地将你占为己有，想把我们错过的那些时间都重新填上我的痕迹。”

季冬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余秋的心，而余秋想要活下去，只能让身体里住进另外一颗心，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颗心从他身体里剥离出去，不然那里就只会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但季冬还是会嫉妒，嫉妒到发狂。

他把余秋按在浴室的玻璃上，吻他的唇舌，喉结，肩骨，一路往下，咬住他的乳头使劲地吸。

余秋身上的每个洞都很敏感，乳孔也是。季冬把他的奶头吸肿了，乳孔就张开来，舌尖一圈圈地卷着，里头细密的神经被撩拨着，一阵阵的酥麻感扩散开来，余秋难耐地溢出几声舒服的呻吟。

余秋的奶子不大，季冬一口就能吃进嘴里，奶肉被吃大了，嘴里就装不下，挤出一小块白嫩的软肉挂在嘴边，沾着湿淋淋的口水和若隐若现的齿痕，看上去色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