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要事,耽误不得。”
“……”郁润青十分沉痛道:“我去还不行吗。”
殷蓉蓉一下子将两?个拳头举过头顶,全然没了考官的威严:“好哦!就知道润青师姐最好了!”
郁润青看她?这?样?,略有些惫懒的笑道:“今日本来没我的事。”
殷蓉蓉忙道:“能者多劳嘛,润青师姐放心,子卓师兄的两?棵白幕草,外加我的一道骑,改日必定送你府上。”
“免了。”郁润青淡淡道:“我帮你忙又?不为这?个。”
殷蓉蓉莫名有些脸热,怕被瞧出来惹了笑话,就随便找了个由头,紧着转过身快步走了。没有殷蓉蓉在旁调和?,苏子卓也无法同?郁润青融洽相处,便也跟着过去了。
郁润青在原地?站了片刻,又?转身回到云中阁。阁内有书?房,书?房内有笔墨纸砚,仙门清修之地?,自然少不了符纸。
郁润青找来剪子,归拢好一沓符纸,稍稍使了些力气,一齐绞成小纸人,然后抹开来铺在书?案上,用毛笔蘸了朱砂绘制出好几道替身符。末了的最后一个小纸人,她?迟疑了一下,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点血上去,随即以指诀号令:“郁润青,起。”
小纸人撅着屁股爬起来,晃晃荡荡的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站稳。
“去找陆轻舟,告诉她?,临危受命,今晚恐要失约,若子时未至,便不必等了,明日我一定向她?赔罪。”
小纸人重重点了点脑袋,小跑到书?案旁,胳膊抱着桌腿,一溜烟的出溜到地?上,然后甩着那对短粗的小胳膊飞快地?朝外走去,动作极快极灵敏。
郁润青收回视线,正准备再画几道符咒以备不时之需,就听门外传来因过于尖细而显得奶声奶气,属于她?的声音:“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样?子我可?要生气啦!”
郁润青不明就里的抬起头,只见岳观雾站在门外,手里捏着那张不停蹬着双腿的小纸人。
“师姐,怎么了?”
“你几时将血咒用的这?般驾轻就熟。”
仙门正道多是不喜血咒的,认为以天地?灵气为咒是纯净的法术,而以血为咒却?暗藏着执念与杀气。
郁润青蹭掉指尖的血珠,笑着说?:“小把戏,随便玩玩的,师姐不喜欢我日后就不用了。”
岳观雾盯着她?,须臾,摊开手掌任由那小纸人轻飘飘的落到地?上。
小纸人刚一落地?,便使劲跺了跺脚,插着腰,仰着头,万分不满意的控诉道:“怎么随便把人拎起来!不讲武德!”
郁润青忍不住打断它:“别废话,快走。”
小纸人骂骂咧咧的走了,郁润青在她?师姐的注视下默默低了头。
这?便是以血为咒的弊端。
郁润青不仅要失约,还吃不上小鳜鱼喝不到绍兴酒,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怨念,此时血咒制成的替身符,虽与她?意识相通,却?是个和她截然相反的坏脾气,半点不受控。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