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遍地的子孙么。
他还不敢说吹雪山其实是座山脉,连绵数百里,所以……
娘子是要嫌弃他的吧?是不是还要骂他?
他曾经观察山脚下的村民时就经常发现丈夫被妻子揪着耳朵骂的场面,原因只是那丈夫把家里的鸡丢了一只。
现在他左右算子孙满地了,娘子是不是要和他和离啊,可是没听说神婚能离了的……
陆溪乔没说一句话,流苏就在心中脑补了个遍,越想越心虚,最后头垂到那白发都散落到了前面,把他的脸都遮了大半。
这个样子真的让陆溪乔有可爱到,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她忘记了自己还是光裸的状态,笑得太放肆的后果就是那花蕾乱颤,也就让下意识抬眸的纯洁山神红了脸,偏过脸低声羞恼,“娘子笑什么?”
手上却是掐指,旋即她的身上就覆盖上了一件雪白的布料,似棉非棉,似丝非丝还散发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清香。
这小处男害羞的样子更让陆溪乔喜欢的不得了,凑近了些正色道:“我高兴呢。”
高兴?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不责备他就好了,还高兴?流苏不信,但还是悄悄地把转头,恰对上小妻子笑意盈盈的眼眸。
“笑你是个傻子~我怎会在意这些?”
树木间开花传粉本就寻常,倒是她…陆溪乔自嘲一笑,“我倒是真的嫁过好几次人……”
这笑看得流苏心中有些闷闷,连忙拉着她的手求道:“我不介意娘子的过去,娘子也不介意我有很多小树,就算扯平了可好?”
“扯平?”
流苏看到了小妻子眸中的惊诧甚至是荒谬,一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他讪讪笑了一笑,见她还是愣愣地看着他,不由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