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求你一件事情吗?请务必要厚葬大皇子!”
“这个你可以放心,虽然太子与大皇子看起来势不两立,其实他内心还是很敬佩这位兄长,定然会好好的安葬他的!”
“那就好!”柳越越将眼睛闭上,不再说话。
张枫远也不再言语,直接将她送到了东宫之后,就离开了。有七八个宫女面无表情的将柳越越客气的请到了客房内,又问她是否要沐浴。柳越越拒绝了,连脏兮兮的湿衣服都没有来记得换下,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她又做了很久之前做的那个梦,很多很多的鲜血,她怀中躺着一个人,全身都是血水,将衣服都染红了,她想要去看他到底是谁,可是怎么看不清楚,等到略微清晰一些的时候,却是一个血淋淋的伤口,而大皇子的人头就在不远处,用一种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她。
“啊!”柳越越被吓醒了,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她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底眸自己的手上血迹未干,她发疯似的疯狂的在被子上摩擦着手掌,想要将血迹全部擦干净。
“你这是在做什么?”黑暗中有人淡漠的出声,柳越越吓了一跳,颤声喊道,“谁!”
第一百二十五章 残酷的真相
楚寒灏掏出了火折子将蜡烛点亮,淡漠的望着柳越越说道:“做噩梦了?”
“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柳越越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下床猛灌了几口凉水,才让自己镇定了一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东宫,本宫在这里很奇怪吗?”楚寒灏靠近蜡烛,一半的脸在阴影中,一半的脸则是沾上了暖洋洋的橘色,叫他整个人显得很奇怪,他微微扬起一边的眉毛,嘴角微微翘起,残酷又讽刺的笑着。
“没错,这大周都即将是你的,你在什么地方出现都不为过!”柳越越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我输了,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不是你输了,是本宫赢了而已!”楚寒灏淡淡的说道,“不过,本宫的对手从来不是你,你无谓输赢!”
“是,你的确是赢了!”柳越越漫讽的笑了笑,“可是你赢的有那么的骄傲吗?你用阴谋诡计,你赢在大皇子对天下百姓大周江山的不忍之心上,你又什么好骄傲的,如果大皇子能够像你这么的狠心,像你这么的不择手段,现在胜负好很难说呢!”
“妇人之仁,难成大事,他一早就已经输了!”楚寒灏冷笑了一声说道,“本宫对一人狠心,亦是对天下人的慈悲。大皇兄为人太过宽仁正值,若他为帝,却不是天下人的福气,我知道他志不在此,但是他就是被自己的宽厚给毁了,因为他时常被手下的人的忠义绑架,被人推着向前,他会是一个好的将军,却不是一个好的帝王,他心中有天下百姓,难道本宫就没有?”
“那么他母族之人,你是如何处理的?”柳越越想了想又急切地问道。
“我既然答应了不伤人,就不会食言!”楚寒灏看着柳越越眸子微微一眯,“大皇兄母族一族之人本宫会将他们前往南方,给不了贵但是可以给他们富,不会亏待他们的,算是对大皇兄尽最后一点绵薄之力吧!”
柳越越咬了咬唇,低声道:“那我呢?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是不是我已经自由了?”
楚寒灏冷冷的看着柳越越,薄唇紧紧抿,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屋外的人打破了屋子里面的沉静:“殿下,陛下召见!”
“知道了!”楚寒灏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抖了抖衣衫,出了去,到了门口他转过头又道,“你就现在东宫好生修养就是了,我既然答应了不会杀你,就不会要你的小命,不过至于要如何处置你嘛,本宫还得好好的琢磨一下!”
他一离开,柳越越全身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面,身上的黏腻不舒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