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书还快。

颜惜雪气鼓鼓地将脸别到一边，看车窗，不看他。

师明凯偷偷瞄了她几眼，确定她的情绪逐渐平复才放心。

挂号时，两人犯了难，是挂妇科还是消化内科，或者……胃肠外科？

师明凯不敢做她的主，怕她生气，唯唯诺诺等她拿主意，

“挂妇科吧。”颜惜雪淡淡道。

诊室。

医生问了颜惜雪的症状，颜惜雪把自己这段时间身体发生的变化都说了出来，包括痰里咳出血的事。

都到这一步了，无论什么结果，他最终都会知道，自己也没必要再隐瞒。

师明凯惊了，她居然还有这么多不舒服的地方，而自己一点都不知情，以为她只是简单的没胃口和贪睡。

他也太不称职了！

看着手里的b超单子，他突然想起来还没去缴费，不缴费拿不到检查结果。

医生还在了解病情，师明凯不想影响他们，默默出去缴费了。

“你的胃……很严重了，怎么现在才来医院？平时在家不觉得身体难受吗？”医生十分无奈，“等b超结果出来再去挂个消化内科吧。”

颜惜雪大概听出来了医生的意思，听话点头。

师明凯不知道哪去了，她坐在门外的走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