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序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交集。

算了，不想了。

反正她和秦序这辈子都没有可能，等高考之后她自会消失，绝不纠缠。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趴着五六个午休的人。

有些跑校生不想回家，中午就会趴在教室里睡会儿，江枳也经常这样。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桌上，把两只火辣辣的手搭啦在胸前，尽量不去触碰。

就这样沉沉睡去。

“睁眼，我不许你死！”

“老子翻遍一中所有题库才考上的海大，就因为你一句喜欢成绩好的！”

“江枳，你欠我太多太多，我不允许你就这么离开……”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白裙子，他的白衬衫。

梦里，她被秦序紧紧抱着，他苦苦哀求她不要死，不要离开……

秦序……

为什么要在乎她这样的肮脏之人……她的一生原本就是不值得被任何人同情的。

为什么在临死之际要给她这样一份牵挂。

为什么……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温度。

她很肮脏，不值得被任何人爱。

快上课时，随着沈岁欢坐回座位时大幅度的动作，桌子晃了几下。

江枳也从梦魇中挣扎着清醒。

“舔狗？”

江枳泪眼朦胧的低头，双手支着额头，前世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她都会很恼怒，因此还和沈岁欢吵过不少的架。

最后还成了死对头。

现在想想是真的没有必要，至少沈岁欢说的都是事实，她曾经真的是个舔狗，只要有时间就会追着沈斯年跑。

上一世江枳好几次求着老师给她换座位，她想和沈斯年坐同桌，但无一例外都被驳回了，不仅驳回，还安排她和秦序做同桌。

那时候的她怎么会同意？再加上沈斯年在一旁煽风点火，说秦序阴晴不定，打人杀人还很病态，让她加重了不跟秦序做同桌的想法。

后来还是跟班主任拉扯了好几天才同意让她和池逾白换位置，这才有了江枳和沈岁欢做同桌。

仔细想想，沈斯年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江枳面前说一说秦序的坏，这不，今天就说他风流成性。

秦序风流成性不成性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前世那么多年，秦序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绯闻；反观沈斯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桃色新闻傍身。

差别太过明显。

想到这些，江枳悄无声息的抹去眼角的泪，淡淡道：“无聊。”

虽然沈岁欢说的没问题，但是她现在并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她可以是任何人的舔狗，但绝对不能是沈斯年的，她恨沈斯年！

而江枳身旁的沈岁欢突然咯咯咯的笑起来，然后悄咪咪的凑到江枳耳边，用只有她俩的声音小声问道：“舔狗？你说你对我们序哥就没有一丝感觉？”

她摸了摸发疼的唇，然后猛地起身朝外走去，快到门口时，她刚好撞见秦序懒懒的往教室走来。

呼吸一滞，脑海中不断浮现秦序拼命求她不要死的模样，心底一阵酸涩。

上一世，她不欠任何人，独独欠了他。

江枳直接略过刚进门的秦序，去了洗手间。

秦序轻轻蹙眉，显然是注意到了她泛红的眼。

于是盯着她跑进洗手间，然后才回了自己的座位，见到沈岁欢一脸调侃的表情才问她。

“你跟她说了什么？”

沈岁欢挑眉：“我可什么都没说～”

总不能说问她喜不喜欢秦序，然后她就生气的跑出去了。

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