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边又颐指气使地让他们都给他送礼物。韩雨个激动，就像从前那样，蛮不讲理地向范叶荷要礼物。

范叶荷还没做什么反应，他又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脑袋，不知道生日特权可不可以问“普通同学”要礼物。

这狗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也许就是这样，才会有人不知不觉地上当，傻乎乎地喜欢上他。

范叶荷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韩雨心里始终模模糊糊的没个主意。在他跟她似有些亲昵的时刻，范叶荷总是有所保留，似乎真的跟他只是普通同桌。而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情，她就会像先前嘲笑他的羽绒服那样不知芥蒂地笑得欢快。他装作不经意地跟陈江汉他们提到范叶荷，他们也就笑笑，无心地给他俩拉郎配，谁也没觉得范叶荷对他或是对别人有什么不同。

她缩在毛绒绒的衣服里面，刚刚跑完操的脸颊还泛着点红。抓着笔歪着头写作业的样子，像只努力学习的小熊。脸蛋上还有婴儿肥，官也是圆圆的。

她其实长得……也很像个小孩子啊。

韩雨把头又转回来，盯着课桌发呆。

范叶荷抬头看了他眼，又低下头写作业了。

韩雨比她想的还能沉得住气。之前以为，照他的个性，肯定要找机会对她大吵大闹地说些什么。那天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也不知道是想说些挽留的话还是挣点面子回来。

不过本来也就是你情我愿的，范叶荷当然有勾引韩雨。就像他勾引她那样。试探别人对自己的喜欢，般很难有好结果？

对方喜不喜欢自己，其实都能感觉到的？

韩雨对她没有那么喜欢，或者说没有像她喜欢韩雨那样明确。只是中断那种暧昧的肉体关系，那种朦朦胧胧的乐趣。

她也不是无可替代的？

想到当然会难过，但是似乎对方也心照不宣地没有把这件事往外讲，又多少让她放心了些。他们还是同桌，还会说说笑笑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她内心偶尔的躲闪，也在周围流水样的校园日常中闪不起什么波纹。

临着操场的那面活动教室，窗户外面都装了层铁丝网。个月中大概有那么四次，会有不知轻重的足球砸在上面，落下丁零当啷的响声。

南方没有暖气，屋内打着空调，热腾腾的风吹得墙面上的镜子起了水雾。大家拉上了窗帘，先换上定制的表演服，今天会穿着表演服来过几遍排练的动线。女生们都很喜欢这套衣服的无袖蓬蓬裙设计，拿到发下来的衣服就嘻嘻哈哈地脱了外套，迫不及待地试穿。

范叶荷刚脱掉外套，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哇”地惊叹起来。那么件薄薄的内衣，承托着她两座云山似的乳房，又大又白……

“啊……好想摸下啊……”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发出了这样句惊叹。大家都笑着附和起来。

“可以啊。”范叶荷刚刚把衣服套上，背部的交叉抽绳还没有拉紧。面对这样的请求，她大大方方地表示同意。

“啊啊啊啊，让我埋埋”刚刚出声的那个女生赶紧来到范叶荷的面前，得寸进尺地改了主意，头埋进那两团大奶子中间的沟壑中。

好软好舒服。

她的脸在那梦乡般的乳肉上停留了几秒，起身的时候还忍不住抱了抱范叶荷。

嗷，好大、好大的胸，抱起来的时候，真的只能贴到她的胸。

活动教室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想来感受下奶子的美好。饶是范叶荷这样心大的人也遭受不住大家的热情，笑着闪躲。

好通热闹，她刚刚把背后的抽绳拉紧，就听见窗户那边传来什么重物砸到铁丝网的声音。

“大家都穿好了吗？”靠窗站立的女生环视了下教室，见大家都穿戴完整，才拉开些窗帘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