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只穿着高跟鞋。”

“我不！”娄琛雨双手捂着胸口摇着头，脸上写满了错愕，“我不拍！我不上班了！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别急别急，你先别急啊美女。”女人笑了笑，连忙安抚她，“就是拍个照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完事了。”

“你把工作合同取消了吧，我现在就辞职。我不入职了！”娄琛雨态度坚决。

“呵呵，工作合同都签字了，哪能说取消就取消啊。”女人笑着说，“条款里面写得很清楚啊，你是来应聘助理的，公司领导都是男性，偶尔会对你有一些特殊要求，这些你都了解清楚了啊。”

“你们这是变态！哪有正经公司会要求拍这种照片的，我不干了！你放我走，不然我去报警了！”娄琛雨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声喊着。

好样的琛雨！李志峰看得握紧了拳头，一定不能妥协啊！快走啊！快走……

可画面一转，视频到这里似乎又被剪掉了一大段。

镜头给的是娄琛雨的面部特写，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红通通的，肿胀的样子似乎刚刚大哭过一场。她眼神里充满着无助和委屈，仿佛下一刻又要留下更多的眼泪。

“唉，不是我说你啊美女。”画面外的女人叹了口气，“你这样子说实话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欠了那么多钱还不起，每天利息越滚越多，催债的已经找到你家里去了吧。你可能已经面试过不少公司了，只有我们才能开得出这么高的薪水对不对？”

娄琛雨默默点头。

“你想啊，你现在违约走的话，按照合同你还要付给我们两万块钱的违约金……这个钱你上哪去弄啊。不如好好在这里干，过几年就能把债务都还清了，到时候你再辞职重新开始人生，好不好呢？”

娄琛雨目光一紧，呆滞的眼神里闪过最后一丝倔强，终于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拍摄的人好像是在刻意地记录娄琛雨当时的面部表情，直到这一刻，随着镜头的慢慢拉远，李志峰才看清楚娄琛雨早已脱得精光，浑身赤裸地穿着高跟鞋，分开双腿站在那里，胯间矗立着的一撮柔软阴毛还是他当初记忆里的模样。

她胳膊肘弯了起来，小臂平举到胸前，双手掌心摊开向上放在奶子下面，做出一副看似要托起自己乳房的羞耻姿势。

那个一直在劝说她的女人正边说话边举着相机，换着不同角度给她拍照。

“好了，马上就照完了啊。”女人做了个示范让娄琛雨下腰，“哎呀美女你这身子柔韧性真是好啊，你是不是练过舞啊？”

“我小时候跳过芭蕾，后来没怎么练了……”

娄琛雨张开的双腿绷得笔直，身子向前对折弯下腰去，手指撑着地，脸部和胸口从双腿间露出。

“这张四点照最难拍了，好多刚入职的女生都拍不好，你真厉害呀，一次就成功了。”

“什么是四点照啊？”娄琛雨忍不住问了句。

李志峰握拳的手在颤抖，指甲早已抠进了肉里。

“你想知道啊美女。”举着相机的女人笑了笑，“我和你说实话吧，这些照片吧，都是给领导挑选助理看的。四个点，就是你下面两个小洞洞嘛，还有乳头这两个点，加上你的脸一起都照进去，所以才要摆成这种姿势嘛。”

镜头再次拉近开始拍摄娄琛雨的面部特写。精致漂亮得过份的脸蛋倒转过来涨得通红，表情逐渐地变得扭曲，嘴唇蠕颤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都没吐出一个字。

视频到这里好像又被减去了一段，镜头一晃，一个脸部被打着马赛克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画面里。

“少爷，我跟你说啊，这姑娘长得真的好漂亮啊，我在银星待了这么些年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