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女孩身上，见她不是一看到自己就躲，这才满意多了。

温姒坐在椅子上继续疏离这些数据：“我知道啦，你去吧。”

程西京走出去后，没过多久在闭关研究新型解药的阴老狗跑过来。

他邋里邋遢跟逃命过来的一样，定睛一看自己的小徒弟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坐在那，眼睛就跟电灯泡一样亮起来。

“我勒个乖乖，徒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阴老狗绝对是最在意自己的正经继承人，其他人都不重要。

所以他第一时间知道了自己徒弟回来，就立马过来看她，最主要的是她想看到这徒弟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特别是程西京这个死变态，喜欢自己的妹妹，能做得出什么正常人的好事。

温姒刚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听到老头的声音抬眸看着一把年纪的老人健步如飞来自己面前。

“额…师傅你怎么了？”她一愣，怎么感觉自己十天半个月不在，老头子看到自己跟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自己有那么厉害吗？

老头立马说：“我怎么了，说好了我们师徒两一起解决这个大麻烦的，你在做什么？”

“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出去玩。”

温姒有些无语，她是去玩吗，她明明舍生取义，去敌人的大本营潜伏，跟大家里应外合。

“师傅，那可是邪教，你以为我是什么很牛逼哄哄的人物吗，进去就是当牛做马，我拿命去玩啊。”

她忍不住翻白眼：“原本我以为你是我师傅，一定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对我的深明大义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师傅居然是这么想我的。”

“俗话说得好，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你是不是早就想不干了，胡说八道我是什么很坏的徒弟吗？”

阴老狗被怼得半句话也说不出，这徒弟走了几天回来更是伶牙俐齿，把他这个师傅说的找不到头了。

“等等，我是这个意思吗，师傅当然是最关心你的安危了。”

“不过你不去找师傅解决最后的问题，你在这藏着做什么？”

“这些是…”

老头刚看清桌子上的东西，脸色瞬间就变了。

温姒摊开给他看，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你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当年我也是其中一个实验的成员之一，不过后来我的一个理论跟江十娘的理论背道而驰，我们大吵一架，我直接退出了。”

“后来他们不听我的，一意孤行，导致了整个实验被迫终止，上面的人注意到了危险和不可知的原因，这个实验也就不能再继续了，接着就是程家的问题接踵而出。”

阴老狗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据他所知，那次的实验明明不用这么过激的验证，到江十娘似乎发现了什么，当时表现得非常不对劲。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情绪都表现得非常挫败和绝望，跟我说了一句话。”

温姒好奇地看着他：“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她说，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未来。”

阴老狗回忆起这句话，只觉得不是随便说说，她说的没有未来恐怕不是指程家家破人亡。

温姒眨巴了一下眼睛，思考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

没有未来。

那不就是，他们发现了这个世界不真实，所有人都只是小说里的角色，他们绝望地知道了自己的一生都在被安排，被束缚，被轮回。

原来是这样吗？

阴老狗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你看出来了什么？”

“也许是这样，师傅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不存在了，你还会恐慌会绝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