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云曜当然也收到了风声。

从刑侦一科所在的楼层到顶楼，这一路上，厉山川面无表情，对各色目光视若无睹，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的，因为闹不清楚云曜这么快召见他到底是什么用意。毕竟，云曜这个人性格十分善变，手段也很阴狠毒辣，弄不好，他不仅工作保不住，可能连在苍岚都无法立足了云曜背后是整个云氏家族，而云家是苍岚真正的主人。

不过虽然心中忐忑，他走进云曜办公室时表现得还是格外的镇定，站得笔直，对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长相阴柔俊美的年轻人微微抚胸致意，“云总长。”

“坐。”看到厉山川进来，云曜像是什么风声都没听到过，含笑指了指办公室一侧的真皮沙发，等他坐下后，将手里正在把玩的香烟盒连打火机一起扔过去，“这烟不错，和你平时抽的那一种味道很像，你试试。”

在职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厉山川又怎么会不明白云曜是在以这种方式提醒他，哪怕是自己抽什么烟这样的小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今天别想蒙混过关。而心里有底之后，心情也完全平静了，他点了点头，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送到唇边点燃，慢慢的抽了起来。

他抽烟，云曜就看他抽，微眯的深紫色狭长眼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淡色的薄唇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直到他抽完了，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眼底，才淡淡笑问：“如何？”

“的确很像，只是气味更加清淡好闻。”

“那就好……脱吧，脱光了把腿张开，让我看看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原本只以为云曜特地把他叫过来，是想让他当着面再承认一次，却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要让他脱衣服，厉山川不由得怔了，愣愣的与渐渐收敛了笑意的紫瞳对视。片刻后，从中读出了不容反抗的意思，他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结，低声道：“云总长，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都当众承认了，搞得全署上下风言风语不断，让我亲眼见识一下你的双性身体，厉科长还要拒绝吗？”眼看厉山川不肯，云曜也不继续逼他，只轻笑着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一直拿着摆弄的手机递过去，“你连下面那口逼的每个细节都发到了网上任人观赏，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开始装假正经了？”

只往云曜递来的手机上看了一眼，厉山川就瞳孔骤然紧缩，死死抿住了嘴唇，因为害怕自己在错愕震惊中下意识的追问：“你怎么会知道？”

云曜仿佛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低笑一声后将手机重新拿到眼前，一边眯眼欣赏画面中正在噗嗤噗嗤射出淫精的鲜红肉逼，一边意味深长的说道：“苍岚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一定有办法知道。比如，你通过虚拟IP用新注册的账号发布视频，然后再用自己原来的账号去看留言……”

话音微顿，他抬眼看住脸色已经极为难看的英俊面孔，唇角微微一扬，“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厉科长？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吧，如果你拒绝了我，不仅在治安总署待不下去了，连在苍岚都没有立足之地，就算回了宁清，也是身败名裂。但如果你乖乖听话，让我高兴的话，我也会好好庇护你，往后谁都不敢再拿今天的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