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仿佛有一只猛兽在她胃里横冲直撞。
让她想吐,想笑,也想哭。
她还是什么也没握住。
她的初七,她的猫,她的一切,还是掌握在澜宛手中。
她保护不了。
你是个没用的人。
吕澜心对自己说,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人从墙上笨拙地跳下来,吕澜心听见了,但那声音并没有进入到她已然麻木的脑海里。
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一会儿,吕澜心耳朵里嗡嗡作响,与世界之间筑起厚厚的壁垒,她听不见说不出闻不到,只有一双几乎滴血的眼睛能看见不远处闪着光的匕首。
那是能结束一切痛苦的东西。
吕澜心呼吸了两道,终于动了,想要去抓那匕首。
“吕澜心。”
石如琢的声音并不大,却在一瞬间穿透了那层壁垒,敲开了吕澜心与世界隔绝的冰层。
吕澜心手中顿了一顿,没抓到匕首,慢吞吞又迟钝地往回看。
浑身是水的石如琢向她走过来,手里还托着个水藻似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