烊喘了一口气,看见崇宴向他伸出一只手,就神经钝钝地把乳夹放到他手心。身下跳蛋因为之前微微弯腰拿包放包的动作进得更深,穴口已经看不见那小半个黑色椭圆,只剩下一条防水线拖在外面。

被淫水沾得湿润的穴缝几乎是闭拢着的,但穴道内部却被进得很深,几次磨过敏感点,振动频率又开的是随机档,完全无法预知下一波快感会是强烈还是舒缓,贺子烊的手紧紧抓着车门上储物的小格,手心都是湿的。

崇宴今天穿得实在正式,眉眼又深邃,看上去像电影里很正派的富家公子哥,衬衫紧紧包裹着里面胸肌的轮廓,下颌线看上去干净漂亮。贺子烊看他拿消毒湿巾擦手指的功夫就湿得彻底,想舔他指尖,就听他问自己:“涨不涨,我给你夹上。”

他胡乱地点头,眼睛都闭上了,感觉到崇宴粗糙的指腹先捻玩几下他奶尖,然后蓦地一阵痛和麻,爽得他脑子都快停转。乳夹先夹上右边,他哼了一声好痒,把崇宴的手腕捞过来,带着他夹自己左边乳头。

真像小狗,舒服得舌尖都要伸出来了。崇宴调转夹子的方向,随手把肛塞放在正副驾驶之间平时放饮料杯的孔洞,视线正视前方看路:“你是不是有点太爽了?”

爽,但也难受。想要射,穴里只是跳蛋也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