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看。

尽管她觉得看起来若无其事扫过一眼的达米安十有八九会过来偷看。

“我吃过了。”达米安马上回答，接着语气不善地道，“不要转移话题，希娅。”

“哎。”她叹了口气，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话，希娅。”达米安的语气变得更凶了一些，他现在很少用这种口吻和她讲话了，最初的时候还有会有这种极其凶恶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发怒打上来的样子，但现在，即便是不善，也是相对和缓的，是她知道他并不会那么凶残的样子。

隔了一会儿，希娅还是缓缓摇摇头，达米安看起来更加不高兴了，似乎是在忍耐什么，但忍了又忍，最终也只是发出了“一会儿训练室见”的宣言。

“好。”希娅应承下来，态度坦然而干脆。

她不害怕切磋，虽然客观上会被揍，他们都很懂得打人打哪儿疼还不容易留痕，但她成长得也很快，而且他们其实下手有分寸，现在的辛苦是为了她以后能更好地从凶残的敌人手下存活下来。

这点上，哥哥姐姐们都有默契，包括布鲁斯也是，他对自己的孩子们严格到近乎苛刻，完全有种不近人情的冷酷，甚至，他对自己更为严苛，有时会让人觉得有种泯灭人性的疯狂。

但这都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活着，要么远离哥谭的生活、离开这个危险的超英生活，要么成长得更为强大，为自己的生存争取更多的可能。

“你真的不告诉我吗？”

“达米安，今天你怎么没有出门？”

“……”达米安对她摆明了当做没听到的做法很有点不满，但不爽归不爽，他最终还是给了答案，“你也是我的同伴，不只是超级小子，他也很期待和你一起行动。”

“……谢谢。”希娅顿了顿，“我也很期待，我会努力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