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过一个男人的脸。

说起来，这家伙的脸以前是怎样的来着？似乎有点记不清了。

叶风不是脸盲星人，知道江之衡长得非常帅气清俊，气质是顶级世家才能培养出的矜贵与从容。

偏偏叶风作为一个浑身长满反骨的平民，最讨厌这种气质，只觉得有这种气质的人从毛孔里就透着一股平等瞧不起世上所有人的冷漠！如果不是江之衡过于天然、没有情商、总在撩架的表现冲淡了不少疏离感，他绝对不会产生任何交流的欲|望。

然而在这一刻，江之衡留给叶风的印象被打碎重组了。

如同供奉在庙堂中无情俯视信徒的空壳金身长出了血肉，江之衡的狼狈、狰狞、痛苦，让叶风看得格外顺眼，顺眼心里发酸发痒，几乎要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你要是不死，以后我怎么样随你”。

好在，仅存的男性思维让叶风咽下了这句不着调的话。

“你别死了！你要是活下来，我就欠了你的人情，我肯定会千百倍的还给你，我说到做到！”

闻言，江之衡嘴角微弯，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我们就说定……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江之衡的气息愈发衰弱，浑身皮肉都崩裂开来，令他变成了一个血人。

叶风瞳孔一缩，张了张嘴，正要轻唤江之衡的名字，一股力量便重重砸向了他最脆弱的部分！

如果说原先是正常的在吃一块糖，那么现在，就是牙齿不耐烦地将糖果咬碎成渣滓，裹在其中的夹心洋溢而出，令叶风不自禁发出甜腻的高呼。

这、这声音真的是我能发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