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垂下眼:“求又如何,您又不会真的当一回事儿。二少爷是您胞弟,真有那时,别说庇护了,您能秉公办事就已是万幸……”
她没说完,徐礼卿却懂了:“你在怨我?因为今日同她争那猫时,我没有偏袒与你?”
莺莺摇头,谈不上怨,她知道自己没资格。
这世上没什么绝对的公平,用肉干诱猫算不算作弊,全看评判之人偏向谁。显然,和五姨娘的博弈里,莺莺输了。
她已经以色侍人,却连五姨娘在大少爷心中的分量都比不上,更遑论二少爷。
所以什么庇护,大概也只是一句空谈。
这个发现让莺莺绝望。
但在徐礼卿看来,她只摇头不说话,等于是默认:“就真这么想要那只猫?”
“叫什么,胡萝卜是吧?”
他此时也没什么兴致了,抓着莺莺的手草草射出,最后留下句:“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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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徐礼卿离开许久,房间里他的气味快要散了,莺莺都没回过神来。
让她等着,等……什么?
她心中冒出个念头,有些猜想,但又不敢断定,忐忑许久方才入睡。
次日天未亮,外面又有拍门声,莺莺被惊醒,披衣去看,发现是大少爷身边的小厮,昨日白天给她端过避子汤。
她愣了愣,有些警惕,怕被早起的春儿[~群]qun::::::::给撞见。
“何事?又送避子汤吗?”莺莺看出他怀中有东西,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给我吧。”
福财莫名也紧张起来,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后,这才掏出那物。不过不是汤罐,而是只刺毛乱炸的小橘猫,被福财拎着后颈,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