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赛亚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质疑烟消云散，他听着那声音，就感觉冰冷的声线穿透了他的身体，将他看透，如坠深渊，让他不敢生出亵渎的心思。

他周身无力，不敢动弹，却又不觉得有致命的危险。

或许这就是神灵的虚影降世，没有多么盛大，似乎真的就是在魂界听到了信徒的祈祷便前来，又生怕会吓到他，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一位高贵强大，又温柔至极的神灵。

砚无归念诵了他的秘语，便顺着通道召来了自己在魂界的虚影。

嗯，我叫我自己。

尼尔的身体内，砚无归的意识猛地缩到了角落，尼尔的灵魂再次占据了上风，掌控这具身体。

冰冷的黑雾凝成的双手遮挡住了尼尔的双眼，让他看不到眼前的画面，却能感受到一位至强的存在，在温柔地询问他有什么祈求，为何召唤祂。

尼尔的身体哆嗦着，不是害怕，却是激动。

他明白了。

他脑海里的第二魂体虚影是砚无归传授的，一般人怎么可能随意就能传授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