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是陌生人,某些人自己有老婆就离别人的老婆远一点,要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另一个说我从小养到大的妹妹,你就这么给我抢了,你还让我保持距离,你是个人吗?”
“我父亲被母亲收拾之后,就去买鸟,然后给这些鸟取名叫鸫狗一号,鸫狗二号……然后又被我母亲抽了一顿,后来……母亲不在了,他就这么养着这些鸟,乌鸫年龄不长,老死一只就再买一只,也不知道哪些是当年的,哪些是后来的。”
结果……一批鸟送走了两个故人。
景佑笑起来,把手盖在淮裴手上,举着两人的手宣布,“看,我手比你长!”
淮裴看着他把把掌心压在自己手背上,硬生生让自己的手指长出一截。
他反手把那只微凉的手握在手心里,连五指都拢的严严实实。
“嗯,你赢了,所以今晚吃什么你决定。”
景佑跨进门的时候,景帝正戴着老花镜看书。
“父亲。”景佑在门口站定,叫了他一声。
景帝扶着眼镜抬起头。
景佑这才发现他戴的眼镜居然还是金丝边的,坠着俩金链子,看起来格外的斯文败类。
景帝咳了一声:“干嘛?”
“我来跟您讨论一件事。”
景帝安详地说:“不用讨论,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不用来过问我的意见,爸爸相信你,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辛苦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等你没事了再来看我……”
“……我是说我的终生大事。”
景帝放下眼镜,面不改色:“我突然发现这个天也不是很晚,我们还是来好好讨论讨论吧,这件事情可是大事,不能马虎,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讨论个三五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