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陆景琛一边离开一边说“不认识”时的冷漠背影,还是想起了幼儿园里陆景琛那通毫不留情的电话。

“走吧妈妈。”

眠眠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离开。

我没有发表任何评价,一如既往地支持她的每一个选择。

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滴滴鲜血落在雪地里,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应该是最后一面了。

随后,加快脚步,跟上了眠眠的步伐。

纷扬的细雪中,陆景琛似乎看见两双沾着松香的小羊皮靴从身旁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