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先前陆府命案是他授命的,百来口人而已,不足轻重的蝼蚁,跟战场上杀掉的敌人没两样,他却连你这个枕边人都没告诉,可见良心受到谴责。
“他心里有恶鬼,我很好奇,这只恶鬼一旦跑出来,他会不会变得跟陆演一样?”
他是想把阿衍从一个正常人折磨到逼疯。想跟一个疯子博弈,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殊不知他内心也已然疯魔。
之后辗转各地,来到流沙城,引章被喂了迷药,意识一直处在模糊状态。
……
年轻人说他叫阿塔,阁大人的亲信,之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第一次见到她,就让他觉得惊艳,梦里都是女人妖娆风情的酮体。
引章察觉到少年异样的眼神,扭开脖子,不欲多言,阿塔跪拜在床头,手指轻抚上她的衣领,引章额头直跳,不知该惊还是恼,冷冷斥道:“住手。”
阿塔一言不发,解开领上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手指往下划。
引章挣脱不开锁链,反而被拖得身沉体累,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缓缓道:“你敢对我不敬,我便咬舌自尽,你家主子手里没了筹码,如何还图大业,必定降罪于你。你现在停下,我只当什么事没发生过。”
阿塔却知道聪明的女人都是狡猾的,引章话说完没多久,胸口一凉,从领口到肚脐眼都已解开。
两只涨鼓鼓的奶子弹跳出来,被紧紧撑在窄长绸白的里衣。
阿塔痴痴盯着,引章恼怒至极,用尽全力双手掩盖胸口,白嫩的手腕都磨出血印,锁链被拖动哗啦啦 追/更二伍壹八肆八伍壹九 响起来,却被少年用瘦长的手掌压下。
阿塔喉咙一滚,双手轻捧的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有什么黏腻滚热的液体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