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之所以还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我已经不要那些东西了。” 绘里眼角还有笑意,但她的眼神却出人意料的认真。 “小奏,你明白吗?我没办法像你那样牢牢握着人生里所有珍贵的东西,我握不住,我这破命也不希望我能握住,我学了很久才总算学会一件事情,我可能不适合当一个太善良的人,我没这个资格。” 这话不对,肯定是不对的。 绪方奏这样想,可他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那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试着善良吧。”他只能这样说。 看着这个清楚说了不爱自己,但是却能真心为她付出的男人,绘里摇了摇头。 只有她人生里最高的支配者才有决定她善良与否的资格,可现在上野绘里这个人的支配权却不在上野绘里自己手里。 所以,她想从那个人手里将自己的支配权夺回来,而她第一步夺回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小奏,不管我爱不爱你,也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现在最不愿意伤害、最想要亲近的人,我想满足你,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你还愿意继续和我上床吗?” 绘里近乎虔诚的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但是绪方奏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再接下去。 “所以你和赤西分手了吗?” “……” 绘里被问住了,她看着绪方奏,而绪方奏也看着她,他眼神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没分手就不行吗?”绘里抛出了一个明显很三观不正的问题,她发现她真的是被加贺临给带的没药能救了。 “当然不行。”绪方奏回答速度快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有感情,绘里听后,按着他的胸口垂眸不再说话,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如果你和他已经分手了,那我跟你做什么事都没问题,但你们现在还没分手。” “所以你是希望我和加贺临分手吗?”绘里迅速追问。 “这应该是由你来选择的问题。”绪方奏的回答也仍然果决,但是绘里却没由来的冷笑了出来。 “你以为这是我能选择的事吗?现在关于我的一切选择权都在加贺临手里,他可以选择爱我,也可以选择抛弃我,甚至可以选择伤害我,但我没有任何反驳他的余地,你明白吗?他没给我离开的选项,我就永远不能走。” “……” “我在求你收留我,为此我可以给你我现在能掌控的一切。我想抢回自己的权利,我还想告诉他,他不能再继续像以前那样控制我了,我讨厌他那样对我。” 绪方奏认真看着她的脸,而她也回以同样专注的视线。 沉默了就像有一个世纪之久,绪方奏终于开口了,他声音疲惫而无力,显然,对他来说这是在半胁迫之下才能做的决定。 “绘里,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强烈到能做爱的地步,出于身体本能的性行为,只能算是炮友。” “我知道,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的炮友吗?”绘里静静地看着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问今晚吃这个如何一样。 “就算是炮友,我也想要双方尽最大可能对彼此忠诚,这是我继续触碰你的底线了。”绪方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他对于处理混乱关系的天赋简直好的惊人。 同样也相当的残忍。 原来如此,看起来最容易心软,最容易被打动的人,其实内心深处却隐藏着最为冰冷、最为清晰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怎样的后果,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目标明确,条理分明,这是他如此纯粹缘故,或许也是他始终单身的原因。 绘里细细的想着绪方奏话里的意思,确认了他是在向自己要求忠诚,如果自己只是将他当成一个短期过度站,那他就会拒绝继续和自己发生关系。 而在这之后,两人之间产生的全部接触,也只是因为“抱歉我那天晚上没抵抗住诱惑把你给睡了,我会对你负责,但我不会再让自己继续错下去”。 这很正常,他本就是一个正直到可怕的人,一晚上就足以让他彻底恢复冷静了。 他想得很清楚,他觉得他还不喜欢自己,但关系已经发生了,想尽可能挽回就只能给这段感情一个正当的名分,
第162章(7 /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