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后只能又解释了起来。 “……对不起,说这么多,我不是想给你压力……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是什么。也不是说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我、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要交往的话,就可以开始规划以后的事了,当然也可以分手,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当然是可以分手的。” 她要了随时都可以分手的权利,他也给了,甚至可以说这根本不是他给的,这是她与生俱来就有的。 没什么好纠结的。 但这一刻……绪方奏确实是后悔了,应该再多留点余地的。他发现自己很不可理喻的理解了为什么加贺临会那么偏执的不肯放手,只是因为不安。疯子总会有疯子独有的特权,这是正常人永远都享受不到的。 他总是追求着绝对的事情,绝对正确,绝对优秀,绝对正义,但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绝对?感情就是永远都没办法用绝对来确定的东西。 听从理智会痛苦,可听从内心又会盲目。 他只能折中,交出全部,然后像那个男人一样,用自己的一切,来赌绘里的感情和理智哪个会更占上风。 过于在意的东西永远都在折磨自己。 绪方奏看着绘里,发现她真的是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折磨他。 小时候她就总是问自己,为什么大家都欺负她?她是不是怪物?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唯独她没有朋友?为什么爸爸要打她和妈妈?为什么就她总是饿肚子没有饭吃…… 绪方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因为他相信一切都不应该那么糟糕,他尽全力想保护她还善良着的心,哪怕是说谎骗她,也不愿意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是坏人。 所以,从第一次看见她被绑在雨天的树上哭时,他就放不下了。 每次看见小女孩回来时皱眉忍哭,手里拎着一串空瓶子满身污垢,已经缝补过多次的衣服又出现了破洞,脸上身上都是青紫伤口,脸上粘着脏脏的创口贴,他都会不知所措,他怕她会觉得冷,觉得疼,这让他只想把全部的东西都拿给她,希望这些能让她开心一点,不要再因为那些事情难过…… 那时他年龄还太小,什么都改变不了,可现在,他有这个能力了。 他依然想这样做,想照顾她不让她再被这个世界伤害,想让她能继续相信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想让她也能感受到身边人对她的善意。 那些都是无条件的,并不是要她必须付出什么残酷代价才能获得的。 ……这个世界欠她太多了,而他想填补这个缺口,哪怕一点也好,想让她恢复信心,能更快乐无忧的生活。 她不该经历那么多痛苦,她什么都没做错,谁有那个资格去伤害她? 为什么就不能有个人来对她好点? 0122,/books/645939/articles/8101067,/122/:加贺同学 这些是绪方奏心里的想法,但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更没有和绘里提起过,小时候他留在她身边为他做那么多事,一直都只是出于对正义的维护,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做到那种程度。 但现在提出要和她交往,却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这是一种再也忍耐不了的独占欲,想把她据为己有,不能再让任何人来分享染指。 绪方奏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有那个人,可现在绘里就在他身边,她让自己拥抱亲吻和深入,她心肠依然柔软,没理由还会重新回到那个伤害过她那么多次的人身边。 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自己再不表态,那可能真的会在某天硬生生就把她放走了。 他在等绘里的回答,一刻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绘里沉思了很久,最后对上了绪方奏的视线。 “我会去和他分手的,但请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们分手了,我再给你我的答复。” “这样吗……” “嗯,我现在还做不到主动去找他。”绘里垂下眼睑,抿了抿嘴,“如果下次看见他的话,我就去和他说明白。” 绘里很难说明白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舍和该结束了的想法在脑海里交织着,而加贺临可能会有的反应则更让她手足无措。 会不会当场就把她杀死?会不会又做出什么过激
第162章(19 /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