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还是什么都拒绝不了。 他背着绘里看着地面,眼神沉沉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是之前的判断不对劲,还是一直都不怎么对劲,绪方奏突然觉得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简直一无所知,不然为什么在上野绘里的面前时,他总是会如此矛盾。 甚至在看到她和公司的男员工正常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都会觉得心里那么不舒服…… “谢谢你,奏。”绘里敏感的时候第六感总是相当准确,她能察觉到绪方奏此时的低落,突然就有点不忍了。 莫名感觉心疼的来源变成了两股,加贺临带来一股陈旧的疼痛,而绪方奏又给她带来了一股崭新的痛。 她喜欢这个对她这么好的少年,这么不计回报的,除了她已经过世的妈妈,绪方奏真的是第一个。 所以她说喜欢他,也完全是真心的。 他纯粹的就像雪……洁白而冰冷,降落到她的心脏后,就变成了针尖般的刺痛。 可最后,那感情却又会柔软的化成水,一点点将她即将枯萎的内心轻缓滋润。 让人无法拒绝,看起来冰冷,可实际上却是那么的无声且温柔。 0119,/books/645939/articles/8101052,/119/:痴迷 回去之后,绘里洗漱完第一次没有缠着绪方奏要摸要抱,她就自己安静的面对角落,侧身躺在里面。 很难形容的感觉,明明喝得晕乎乎,但总觉得她的情绪好像有很长时间没像现在这样不带任何偏激了。 非要形容的话,很像是灵魂脱离了身体,在观看自己的生平,那些愤怒与悲伤都被留在了过去,无论是哪个伤害了她的人,她想起来时都没有任何感觉。 仿佛脱离了所有人,没有特别悲伤,也没有特别快乐。 这是很好的感觉,也是很安静的感觉。 绘里在枕头上蹭了蹭,放任自己睡着了。 绪方奏洗过澡搭着毛巾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绘里静静地缩在角落里睡熟了,她背朝着自己,看上去是个很没安全感而且很防备人的姿势。 他擦了擦头发,把沙发收拾了出来,然后裹上羽绒服盖上被子,直接在沙发上面睡了。 这一夜,突然升温的不正常关系似乎又突然降回了正常的那个点,绘里醉酒后反倒像是正常了起来。 但是,很难说这不是一种诅咒,少了温暖的怀抱,她在半夜再次被噩梦入侵。 她被关在一个起锈的铁笼子里,双腿骨折,完全站不起来。她父亲就坐在过去的那个小房子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得烂醉,然后对笼子里的她露出了笑。 他拎着酒瓶,走到角落里抡起锤头向她走来,绘里怕极了,这时一个女人冲过来挡住了他,于是受到伤害的人变成了她的母亲。 绘里吓得抱住头紧紧惨叫,脸上和手上都溅满了血,在激烈的惨叫声中,她从指缝里看到一点外面的景象,暗红的血液淌了满地。 一片空洞后,被剜去双眼的母亲突然猛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冲她张开嘴,白牙已经被血染得绯红。 绘里尖叫起来,心悸感强烈到让人崩溃窒息,她喘不过气,直到身体被用力摇晃,她这才总算转醒。 房间里明亮的光线和充满血的阴暗房间完全不同,绘里看着这突然变陌生的一切,情绪好像突然变平静,可刚一动眉头,眼眶里的泪水就又冒了出来。 “绘里,只是做梦了,没事的,没事的。” 绪方奏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眼里尽是担忧,绘里听到声音的来源后,将目光挪了过去,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她不知道是为何感到悲伤,好几次都哭到喘不过气来。 “你梦见什么了?”绪方奏俯身下去将她抱到了怀里,绘里就像个小孩一样伸出双手揽住了绪方奏的肩膀,好一会才总算能抽泣着回答上他的问题。 “爸爸打我和妈妈。” 绪方奏听到这个,好一会都没能说出什么,心情也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到底要怎么办……奏,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只有我这么难受……”绘里又想到了她已经死去的母亲,受了那么多苦之后,她终于解脱了,可自己却还在苦苦煎熬。 “都过去了,绘里,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第162章(11 /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