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把如晴当自个儿的亲妹子待的。若有什么差错,我定要训上两句。可四妹妹却刁顽着呢,我嫁到方府多年,却从未让我过回嫂子瘾。”
不得不承认,何氏说话真有艺术,这番话说出来,即夸讲了如晴的乖巧懂事,又恭维了老太太教导得当,也摆出了嫡嫂的温和大方风范,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第二日,如晴在餐桌上见着了知礼,知礼与老太太见礼,在饭桌上又说了些话,让如晴把这儿当自己的家,别太拘着了,然后又说了些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与嫂子提,别见外之类的,吃了饭便出了门。
过了不多久,便有婆子来传话,说方家的姑太太登门。
老太太还未反应过来,何氏已迅速起了身,面带喜悦,连忙让人请进来,自己也跟着起身准备迎方家姑太太。如晴见状,知道老太太的女儿方敬宣来了,便也跟阗起了身。
一身栗色小竖领对襟褙子的方敬宣已来至廊下,亲自握了何氏的手寒碜起来,抬眼见着了如晴,好一阵惊讶,如晴连忙提着裙子上前施礼。
方敬宣扶起如晴,“这就是晴丫头?哎哟哟,几年不见,居然出落得这般标致,真是太令人见外了。”方敬宣见如晴粉透红的脸蛋儿,身着桃红色遍绣祥意云纹竖领长褙子,领口袖口处都掐着狐狸毛的边,料子倒是寻常的官缎,但绣功却是极上乘的,不由多看了几眼。在心暗自评估着。但嘴手上却没空着,一边说着便一边撸了手腕上累丝嵌珍珠的赤金镯子递给了如晴。
“因得知母亲进了京来,一时兴奋,走得急,什么都没备下,只有这镯子,不值几个钱,赠与你罢。好好收着,可别弄丢了。”
如晴原本不接的,但何氏含笑让她受了,这才乖巧地接了,并道了谢,方敬宣又摸了如晴水嫩的脸儿,“暖,晴丫头真是嘴儿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