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厉害的丫头,还知不知道我是你娘,净一心向着旁人。”麻婆子坐在屋里的炕边上,用手戳着香豆。

“我说这话,也向着你,二姐她娘,那可是刁妈妈,你要是敢欺负她,那刁妈妈可不是好惹的,到时候我怕干娘你……”挨打。

香豆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不过二姐她娘刁妈妈真能干出来,要是教她知道,她干娘收了她女儿的礼物,却不肯好好教,说不定真会打她干娘。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麻婆子,是啊,梁二姐的娘是刁妈妈那个泼货,她都没想起来,这梁二姐她见过几次,真不像她娘能生出来的女儿,俩人的性子,一个南,一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