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你自己感受。”

确实恢复正常了。

“那也得在家休养个一天半天的。”庄乘月从旁边拉起真正的被子给俩人盖上,“乖,睡觉。”

其实,现在醒了,再趴在别人身上很别扭,但他必须不能主动下去,否则岂不是心甘情愿做工具人了?

接着他就听到晏知归沉沉地说:“清早是危险时间,你别送羊入虎口。”

听到这话,庄乘月倏地睁开眼睛,坏笑着蛄蛹了两下:“不是禁欲系吗?这点欲还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