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放软了下来。

他低下头，没说话，可那耸动的肩膀，就能看出他很痛。

“泽川……我们还是当朋友吧！”

不管如何，她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

徐泽川抬眸，一双眼睛早已红了一片，他嘴唇颤抖，几次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芸轻轻一笑，声音柔和“你要知道，山林从不向四季起誓，枯萎随意！”

徐泽川的心，咯噔一下，他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喜欢那就继续处，不要设限是朋友或是恋人，不要试图抓住关系，而是享受缘分，走到哪里都是奖励。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哽咽点头“好，我们先从朋友开始，我会慢慢再次让你相信我！”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放手。

“你的咖啡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