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严融之往马车的方向走。
少年的一举一动全被严融之看在眼底,满心柔软。
车内,林殊文摸摸自己的脸,傻笑。
“怎么一直看我?”
他都被看得点不自在了。
严融之道:“我娶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夫郎。”
林殊文垂眸,脑袋埋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不让对方看自己烫红的脸。
将心比心,换作是他同样不好意思收人礼物,只能放门口了。
发后编的小啾落在男人掌心,被揉了揉,他抿唇又笑了会儿。
“严融之,我想去一趟林家。”
林广良不认他这个儿子了,林殊文如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
他轻声道:“这件事我来处理。”
严融之思忖,道:“他们差人看管坟地,不许旁人接近,或许事情没那么容易说开。”
“没关系……”林殊文道:“来都来了,总要见他们一面。”
“哪怕我不是他们儿子,可过去总归有份养育的恩情在,若我好好说话,相信不会有人为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