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形成了自然的阴影。

清澈的眼眸变得有些幽深，却又格外吸引人。

“怎么了？”陶夭有一瞬间被蛊惑到。

“阿灼想亲近姐姐。”云灼眸光微闪，嗓音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请求，“可以么？”

“什么？”陶夭不知道云灼说的亲近是什么。

云灼紧了紧搂在她腰上的手，“阿灼可以吻姐姐么？”

他问得更直白了些。

他知道姐姐含蓄也知道他们刚和好，不能如此急切。

可是他太久没跟姐姐亲近了，他太想了。

“下……下次吧……”陶夭心跳加快，拒绝了。

若是他不问还好，一问她总会紧张得不行。

云灼眸光黯淡下来，却也没有强求，只是乖乖地抱着她。

没有继续说话。

抱了许久，云灼松开了她，随后在地板上铺起了被褥。

陶夭不解地问：“阿灼，你在做什么？”

“阿灼打算睡地板。”云灼没有抬头继续铺起被褥。

“为何？”刚问出口，陶夭脸上一热，她这话好像在邀请他一般。

云灼不知是没有听懂还是什么，没有得寸进尺追问，而是抬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姐姐愿意留阿灼已经很好了，阿灼怎么敢奢望同姐姐共枕眠？”

陶夭愣住了，开始在心里想是不是她太过分了。

但她却不好意思开口让他上来。

烛光熄灭后，她翻来翻去有些不好入眠，地板那么凉。

阿灼会不会冷？

这股纠结之中，一个晚上过去了。

次日少年的脸有些泛白，她投去担心的目光，少年乖乖一笑，柔声安慰她，他没事。

几日下来，陶夭发现少年脸色都不怎么好。

而少年只会安慰她，说自己没事。

入夜后，少年依旧睡在地板上，陶夭辗转反侧，她开不了这个口。

只好抱了一床被褥，下榻打算给他盖上。

黑夜中，昏暗的光线让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她坐下来，打算给他盖上。

她刚盖好就被人握住手腕，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去看他的脸。

而少年双眸紧闭，薄唇轻启，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陶夭弯下腰凑上前，打算听听他再说什么。

“姐姐……”

她听到少年轻轻唤她。

她心尖一软，却被一股力量拉着她跌入他怀中。

带着热意的身子贴了上来，她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阿灼……”

陶夭以为他醒了，唤了他一声，抬眼却发现少年没有睁开眼睛，拥抱她像是无意识的行为。

腰间紧了紧，她被提了上来，这下她对上了他的唇。

呼吸之间都是少年的气息，在漆黑的夜里，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

空中的异香蔓延，唇上传一抹柔软。

她碰到了他的唇。

她都不知道怎么碰到的，而熟睡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一时语塞，“我……”

她要如何解释。

“姐姐……”云灼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若是想亲阿灼，可以同阿灼说。”

“阿灼不会拒绝姐姐。”

“不是……”陶夭脸上一热，却又想不出来任何解释。

云灼轻笑一声，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