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用上力气，朝虞粟比划的方向使劲，左脚向后撤去，机器外壳与地面的摩擦声清晰可闻。

暗扣滑下，一条裂缝越变越大，直到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线路走向。

“可以了。”

虞粟叫停，带上绝缘手套拿着工具钻了进去。

一阵叮当响后，他把一只手伸向外面。

“把金属箱中的镊子给我，还有存储盒……菱形的那种。”

莫里斯闻言去找，离得近的费蒙比他更快一步。

工具交过去没多久，虞粟就有从里面钻了出来。

“运行芯片烧了一部分，其他零件因震动松散的部分我已经解决了。”

虞粟张开手，一块黑漆漆的金属板安静地躺在菱形盒中。

“现在该怎么办？”

费蒙非但没松口气，反而更绝望。

他知道，程序设计的算法就在运行芯片上，没有芯片的话，其他一切毫无意义。

“我会向中央区申请购买新的芯片，这台机器的维修我会负责到底。”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费蒙问。

“很快。”

看着对方认真坚定的目光，费蒙勉强接受。

可他的心中依旧有股郁气，自己辛苦多年珍藏的宝贝，另一种意义上的精神寄托，今天就这样留下了裂痕。

见费蒙态度缓和，虞粟脱掉手中沾满油污的手套，扔在地上，大步走向莫里斯，右手握拳狠狠朝莫里斯脸颊袭去。

莫里斯没躲，硬生生接过这一拳，虞粟力量之大到他的左脸颊被偏至一侧，嘴角的青紫处沾到因咬破舌尖而出的血。

只见虞粟紧紧地逼问他：“道歉呢？”

莫里斯随手擦掉血，对费蒙说：“对不起。”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见虞粟对莫里斯的手段如此狠绝迅速，费蒙懵住，嗓子没夹住，哎哟一声。

“行了行了。”他烦躁地摆摆手，认命地叹气：“就这样吧，反正也没几个人用的上它。”

随后，他问两人：“宴会的服装定制还要不要了？”

“希望我们的订单能够进行下去。”

得到回答的费蒙又问莫里斯：“你之前有喜欢看中的吗？”

莫里斯立刻报了几个号：“H65754637、Y53764598、S78366485……”

那些都是系统中生成的衣物代码，好在费蒙有他的云端数据库，保存了他所有的设计成果。

在费蒙向莫里斯确认过选择的衣服后，没等继续问，莫里斯就精准地报出测量仪中有关他的身体数据。

“惊人的记忆力……服装完成后，会直接送货到你写的地址。”

费蒙做好记录后，就将两人赶出他的服装店。

虞粟带着莫里斯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再说过一次话。

莫里斯跟在虞粟的身后，无论是他故意停下，还是试探性地偏离路线，前面的督察官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回到家中，莫里斯耐不住性子，问虞粟：“你不说点什么吗？”

“我没什么想问的。”虞粟冷不丁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一个小剧场：

莫里斯：看你拆机器这么厉害，你不会真有研究机械方面的天赋吧，或许你真能成为一名科学家？

虞粟瞟了他一眼。

莫里斯：不对啊？你连家里的咖啡机都不会修！

虞粟：没背过。

莫里斯：嗯？

虞粟：没背过那台咖啡机的组成原理和零件构造图。

莫里斯：嗯？？？！！！！

第39章